“半夜是為了打水漂？正事你們己經商量好了？”
九夷的聲音從篝火旁傳來，帶著慣常的調子。
“回來了。”
王權富貴從溪邊緩步走回時，他走得很慢，步伐卻很穩，彷彿方才和權如沐一起在岸邊打水漂的那個人，從來就不是他。
他沒有接話，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回篝火邊，在原來的位置坐下。
權如沐跟在他身後回來，還沒走近就開始嚷嚷。
“呦，消失了這麼多天，終於捨得回來找你主子了？”
九夷輕嗤一聲，伸出手，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如沐後腦勺上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，像拍一隻不聽話的幼犬。
“誰是主子？”
九夷問這話的時候，聲音裡甚至帶著點笑。
“你，你，你，當然是你，行了吧？”
權如沐被拍得往前傾了一下，穩住身子後瞪了他一眼，但那瞪裡沒有半點威懾力，倒像是一隻被打了一下的犬，齜了齜牙表示自己的兇殘，又很快收回去以示自己的乖巧。
王權富貴靜靜地聽著他們兩人互相打趣，嘴角不經意間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九夷瞥見了那抹笑意，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瞬，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。
權如沐隨意地撥了撥快要熄滅的火堆，問了九夷情況。
“這幾天去哪了？”
“就在附近轉了轉，和王權山莊有些相似，但比那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。”
回到篝火旁邊，九夷不知從哪取出一大塊肉，熟練地架在火上翻烤。
如沐一聽這話，語氣顯得有些著急。
“就只在附近逛了？”
九夷手上動作沒停，目光卻斜斜地掃了過來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“找到了？”
“己經交給那兩隻妖去處理了。”
“你沒親自去？”
“大材小用，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辦。”
九夷搖搖頭，撿起一根枯枝折著。
他也可以前去，但他在小妖眼中屬於大妖之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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