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鰭在深水裡轉了兩圈，沒上來。
陸昭站在齊膝深的水裡，刀鋒朝下，和它隔著一段淺灘。
河妖昨日捱過火，記著疼。它游到水色交界的地方就停，尾巴慢慢擺動，眼睛浮在水面上，盯著她不放。
陸昭也不急。
老船家己把大網拉在兩根漁樁之間，網底沉著石墜。網的位置在她身後，後面就是露出水面的沙地。只要把妖引進樁間，再繞到它後頭，就能借網擋住一回退路。
可它得先過來。
“姑娘，漲水了。”老船家在岸上提醒。
水已經從陸昭膝下漫到膝上。
正好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把昨日切下的那片黑鰭扔進水裡。鰭邊焦黑，漂了一下，便被水推向河妖。
那雙眼睛動了。
陸昭的刀上亮起火。
河妖猛地張嘴，水從它口中噴出，迎面打來。陸昭側身，水柱撞在肩外，半邊衣服立刻溼透。
岸上的苗杏舉著長棍，腳往水裡挪了半步，又停住。
“陸昭！”
“別下來。”
陸昭退到兩樁中間，看著黑鰭向前游出半丈。
漲水蓋住了原先露出的沙脊，河妖厚重的腹部不再貼底。它終於肯進來，背鰭在水面劃出一條首線。
離她還有三步時，它突然加速。
陸昭沒有迎頭出刀。
她踩上右側埋在水裡的樁腳，借力翻到木樁另一邊。河妖的頭擦著她腿外衝過，整個扎進了樁間大網。
網繃首，水裡兩根麻繩發出刺耳的響聲。
妖物並沒有立刻停下。
一根舊樁被扯得歪斜，固定它的泥沙翻了起來。老船家撲過去抱住岸邊的絞柱，旁邊兩個漢子趕緊幫忙壓住。
“頂不住多久！”
陸昭已經落在河妖后側。
它的尾巴還在水裡，正要借水倒退。她抬刀，朝昨日被燒傷的鰭根再斬一記。
火燒進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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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樁在拍重重尾妖，後樁木到退，刀拔勢順昭陸。甩上向地猛頭，子邊半開掙妖河
。了斷樁木
。水的紅帶一出噴外往口鰓，灘淺在倒翻也己自它
。去進刺子口道一同從刀二第，頜下的掙它住，樁斷過繞昭陸
。翻再能沒妖河，回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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