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心思縝密的沈霆舟沒人發現這兩人的舉動。
他眸光暗了暗,隨即握緊媳婦的手,不管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事,他都會保障她和舅舅的安全。
倒是剛失去愛情的趙衛軍痛苦不堪,破壞軍婚的代價太大,他無法承擔,只能悲痛地看著愛人和她的愛人離去。
比起心痛更多的是憤怒,做夢都想不到壓在心中的白月光竟然是愛情騙子。
自己卻傷害真正的救命恩人。
可自己是因為顧柔的欺騙才傷了珍珠,只要沒了顧柔橫插進來,他相信他和珍珠會繼續幸福的過日子。
想到這,趙衛軍含情脈脈看向朱珍珠,忽視她眼中的涼薄,誠懇帶些討好道,“珍珠,我知道錯了。
是我被顧柔欺騙矇住了眼睛誤會了你,我向你道歉,接下來我們好好過日子吧,我會好好愛你。”
“誰要跟你過日子?”朱珍珠感覺今天把一輩子的笑話都聽完了,被趙衛軍的自我為是搞無語了。
這人的臉皮不是厚,是賤!
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認為自己會吃回頭草?
涼薄的賞他兩句話,“趙衛軍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,太貶低我了。
你憑什麼認為顧柔不要的爛貨我會要?”
趙衛軍噎住,不懂自己怎麼就成了爛貨。
朱珍珠不耐煩了,“是個男人,就爽快的離婚吧。”
一聽離婚,趙衛軍肯定不幹,“珍珠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保證,今後再也不聽顧柔的胡言亂語了,你不要和我離婚好不好?”
他發誓說離婚真的是嚇唬她,他不會和她離婚,他們也不會離婚。
“誰要你的保證?你的保證值錢嗎?”
剛歷劫成功的朱珍珠,只想趕緊和趙衛軍離婚,然後去京都大學讀書,她要重新活出精彩,至於這個男人,讓他有多遠滾多遠。
趙衛軍見軟的不行來硬的,板著臉提高聲音,“朱珍珠,我知道你在氣頭上,但請你好好想想,除了我,誰會要你這個不會生育的女人?”
“你欺人太甚。”朱珍珠眼淚像破碎的珍珠嘩啦的掉。
趙衛軍心有點痛硬著頭皮說,“承認吧珍珠,沒有人會要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,除了我,沒有人看得上你,回到我的懷抱吧。”
“夠了!”趙健民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怎麼會是這個樣子。
痛心疾首的他一巴掌直呼趙衛軍臉上,“你是男人嗎?你是畜生!
你一口一口不能生育,我倒寧願你媽當初沒生你這個畜生,省得你在這侮辱女性,珍珠說的對,你這種就活該孤獨終老。”
“老爹,你別摻和我們的事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