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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沒有變成他們想要的訂婚補場。
我也沒有因為父子倆互相指責,就認定所有事實已經查清。
羅晟試圖在離場前拿回丁芮帶來的那疊聊天記錄,說裡面有兩個人的隱私。
她將檔案收好,只答應依法提供,不會隨便發到網上。
“你拿我的信任收了錢,不能再拿我們的關係收走證據。”
丁成遠沒有催女兒,站在門口等她一張張整理完。
這一次,他們終於不再看羅家父子的臉色。
丁芮起身時,還替父親把散落的回單收進了袋子。
酒店也沒有安排人拍所謂揭穿現場。桌上坐的都是被這件事拖進來的人,核實夠了,就各自回去處理生活。
鄭律師將新出現的材料和錄音依法提交,後續交給調查處理。
丁家明確要求解除相關協議、返還款項,採取什麼追償措施,由他們的代理律師繼續跟進。
走出會議室時,羅福全攔了我一下。
他胸口的紅花被壓歪了,一根別針露在外面。
“陸總,您就當可憐我,我這歲數,怎麼重新找活?”
我看著他。
“公司的事,人事會給你書面處理。錢的事,你要面對丁家。”
“我只求您寫一句,不再追究。”
“我不會替你們改口。”
他嘴角動了動,終於露出我從沒見過的怨氣。
“那點地方對您算什麼?租給誰不是租?非得把人往死裡推。”
我沒有和他爭那棟樓值多少錢。
給不給,是我的選擇。
他從拿我的名字收錢開始,就沒打算讓我選。
羅晟也追出來,眼睛紅著。
“陸叔,您真把我當外人?”
“你帶來的茶杯在前臺,走時記得領。”
他停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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