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我把供詞扔到她腳下。
“你當然不願意承認。”
“你所謂的身世，是他給你的。”
“你所謂的胎記，是他找人用藥燒出來的。”
“那隻金鈴，是宮中舊物，卻不是長公主的。”
“至於遺詔......”
我看向皇帝。
“是你和他們一起偽造的。”
皇帝的瞳孔猛然收縮。
蕭明珠轉身看他。
“陛下，她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皇帝沒有回答。
這沉默，便是答案。
蕭明珠笑了。
她笑著笑著，眼淚忽然落下來。
“你說過，只要我幫你逼她交出權力，就封我做真正的長公主。”
“你說過，我會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。”
皇帝閉了閉眼。
“明珠，朕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迫不得已？”
她衝過去抓住皇帝的衣襟。
“是你派人找到我的！”
“是你告訴我，只要把沈鳶趕走，我就能做長公主！”
“也是你說，只要我成功，就讓我做皇后！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滿朝文武低著頭。
誰也沒想到，皇帝會親口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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