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先寫明哪天由我去，哪天由他還回來。
“這樣總行了吧？”
“我先看一下。”
我開啟和周遠商量好的日曆，週二已經約了辦事。
“這次不行，週二我用得上。”
老梁明顯失望，想了想，又把紙拿了回去。
“那我再問問別人。”
我叫住他。
“梁師傅，您在辦公室幫我說了實話，我記著。但那不是拿我的下次休息換的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怕您覺得，我不答應就是不領情。”
他搖搖頭，說實話本來就該說。
我看著他去找鄭嵐，心裡才真正放鬆了一點。
我不是從此不肯幫人。
我只是不想每一次有人對我好一點，最後都變成我不能拒絕的理由。
魏明不在排班群裡說話了。
杜航私下問我，下週能不能換一個週末。
這次他先問我有沒有安排。
我看了一眼日曆。
“有。”
“那算了，我問別人。”
他轉身走了，沒有說我不近人情。
馬姐也來找我。
“我下個月要帶父親複查，已經提前報了。以前我總覺得你離得近，晚一點回家沒什麼。”
“那你現在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晚一點回家，也得有人付錢，或者有人真的願意。”
我沒有說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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