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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老幹警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她什麼人？”
沈妄愣住了。
“出事？出什麼事？”
幹警皺著眉，調出了當時的接警記錄。
“那晚暴雨，小姑娘被一個醉漢尾隨襲擊。”
“多虧她自己機靈，把人扎傷了跑出來的。”
“當時來做筆錄的時候，渾身是泥，手背還燙傷了一大塊。”
沈妄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“案發時間是什麼時候？”
他聲音發啞。
幹警報了一個時間。
沈妄如遭雷擊。
那個時間，正是他嫌我不耐煩，結束通話我電話的時刻。
他以為我在爭風吃醋、無理取鬧，只為爭搶清北名額。
其實我正在生死邊緣掙扎。
“能......能讓我看看監控嗎？”
十分鐘後，沈妄坐在治安所的監控室裡。
螢幕上播放著那晚的畫面。
暴雨中，我被醉漢撲倒在泥水裡。
我絕望地掏出手機，撥通了那個電話。
畫面裡，我嘴唇張合，喊的是“沈妄，救命”。
然後，我看著手機螢幕熄滅。
那種萬念俱灰的絕望，隔著螢幕都能刺痛人的眼睛。
沈妄死死盯著螢幕。
他看到我像個瘋子一樣用金屬刺扎進男人的腿。
看到我連滾帶爬地逃出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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