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顧一切地衝上樓，踢開那扇破舊的木門。
“林念！”
迎接他的，是一室的空蕩和死寂。
房東剛好上來檢查。
“別喊了，人昨天就退租了，押金都沒要，走得乾乾淨淨。”
沈妄不信。
他瘋了一樣在空無一物的房間裡翻找。
終於在牆角的廢紙箱裡，翻出了一個塑膠袋。
裡面裝著他那天晚上送來的、未拆封的創可貼和廉價藥膏。
他把這些東西當成恩賜。
而我，連看都沒看一眼，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沈妄脫力般地跪在水泥地上。
手掌按在已經搬空的冰冷床板。
夜風穿堂而過，藥膏的鋁管被他攥得扭曲變形。
樓下突然傳來快遞員高聲的呼喊。
“沈妄！哪位是沈妄！”
“有一份特快加急的定製包裹，滯留好幾天了，麻煩簽收一下！”
沈妄像個遊魂一樣走下樓。
從快遞員手裡接過那個包裹。
包裹單上寫著：【特快加急·專用定製】。
寄件人是林念。
他顫抖著手，撕開包裝。
裡面是一個極其精密的隱形心臟起搏護具。
旁邊附著一張購買發票。
金額：三萬。
付款日期，正是他查到我大額消費的那一天。
發票下面壓著一張沒有寫字的空白卡片。
原本應該寫滿祝福，最終卻因為送禮人提前離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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