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夜也怔住了。他掌心那三塊符文石還攥著，指節發白。他望著那片金光散盡的方向，半天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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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桐家，屋頂。
林靈收回手。冰晶弓在他掌心裡散成光點，落進暮色裡。
他低頭，朝牆根陰影裡那個蹲著的人影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也沒停留。他轉身，從屋脊上跳下去，落在院子裡。
切嗣在陰影裡蹲了很久，才慢慢直起身。他望著那扇亮著燈的窗，把槍袋重新拎起來，指節在袋口上摩挲了一下。
他到底沒動。那支箭的餘威還在他腦子裡轉，他掂了掂槍袋的分量，又放了回去。
他轉身，走進暮色裡。巷口那輛車還停著，車燈熄著。舞彌坐在駕駛座上，見他回來，沒問，只把車發動了。
“回別墅。”切嗣說。
車緩緩駛進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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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郊，民宅。
灰雀的眼睛裡，那道金光散成了光點。
韋伯猛地站起來，臉色煞白：“那、那是什麼……”
“一箭。”伊斯坎達爾盯著畫面，聲音沉了下來，“從間桐家的方向，一箭，射穿了英雄王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，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。
“好快的箭。”他低聲說，“這一箭，本王接不住。”
韋伯縮了縮脖子，牙齒打著顫。他望著城西那片散盡的金光，半天說不出話，手背上的令咒都跟著發燙。
“那……那是林靈做的？”他小聲問。
伊斯坎達爾沒答。他望著城西，仰頭把酒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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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坂邸，山腳。
Saber握著劍，望著山上那片散盡的金光，碧綠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“英雄王……退場了。”她說，“被一箭射穿了。”
愛麗絲菲爾站在她身側，臉色發白：“那一箭，從間桐家來的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回去。”愛麗絲菲爾說，“先回別墅。這裡，不是我們能插手的。”
Saber點了點頭。愛麗絲菲爾抬手，按了按耳邊的通訊器，低聲說了句什麼，那頭是切嗣。片刻，她放下手，臉色凝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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