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侯門嫡女:我不叫撒謊精》第7章 7我在貴妃娘娘宮裡住了三年(1)

作者:可可醬·9小時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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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貴妃娘娘宮裡住了三年。

這三年裡,崔嬤嬤教了我宮裡所有的規矩,貴妃娘娘偶爾心情好的時候,也會把我叫到跟前聽她說閒話。崔嬤嬤找了各處的先生來教我念書,從四書五經到兵法韜略,從天文曆法到賬冊算術,什麼都教。

學得最刻苦的是醫術。

教我醫術的是太醫院退下來的一個老醫正,姓裴,頭髮鬍子全白了,脾氣又倔又硬,一般人請不動他。是崔嬤嬤拿著我娘從前送她的一盒子江南茶葉去求了兩趟,裴太醫才勉強答應來的。

他教我看藥材,教我診脈,教我認人體上的所有經絡穴位。

裴太醫問我為什麼想學醫,我說因為柳如眉當年靠一張人皮面具就換了一張臉,如果沒有人認得出她,那她就能一直騙下去。會醫術的人才知道一個人身上有什麼記號是改不了的。

裴太醫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教得更認真了。

三年後,貴妃娘娘生了一場大病。

那場病來勢洶洶,太醫院上下束手無策,幾位當值的太醫輪流診了脈,開了藥,貴妃娘娘吃了不但不見好,反而越發昏沉了。

我那時候十歲,在偏殿裡跟著裴太醫辨認藥材,聽見外面一通亂,就悄悄溜進了正殿。

貴妃娘娘躺在床上,臉色蠟黃,嘴唇發烏。

旁邊跪了一圈人,太醫們滿頭大汗地商量著方子,但誰都不敢定奪——藥下重了怕傷根本,下輕了又怕壓不住病。

我站在角落裡看了半天,然後做了一個我自己也沒想到的舉動。

我走上去,俯在貴妃娘娘耳邊,把自己兩天前偶然聽到的一件事說了出來——皇后宮裡最近進了一批西域香料,貴妃娘娘每日燻的安神香裡,有一種味道我從來沒有聞過。

但我認得那個味道的源頭。

是一種叫烏頭草的東西,它在裴太醫的藥材圖譜上畫得很清楚,氣味也能致病。

貴妃娘娘聽完,沒說話,只是慢慢地閉上眼睛,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
後來崔嬤嬤告訴我,貴妃娘娘病好以後,在自己宮裡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這麼一句話——“沈家那丫頭,是本宮兩條命的恩人。一條是本宮自己的,一條是太子殿下的。”

我救了貴妃娘娘這件事,很快傳遍了六宮。

宮裡有頭有臉的主子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從前她們看我是“那個犯官之女”,礙著貴妃娘娘的面子才客氣幾分。現在不一樣了,現在是正兒八經的正眼相看。

那天何公公,他端著茶盞問我想不想讀更多的書。

我說:“想。”

“想讀什麼?”

“什麼都可以嗎?”

何公公笑了:“太學書庫是陛下的旨意,滿朝文武的子弟都在裡面借書。你救了貴妃娘娘,陛下特許讓你也去。”

就這樣,我有了進入太學書庫的資格。

那座佔地廣闊、藏了數百年典籍的石樓,成了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寶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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