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杰!”張偉男、冬瓜瘋了一樣衝上前,拼命推開陳振杰周圍的馬仔。
不遠處,楊時崇捂著腦袋靠在牆壁,看著倒在血泊裡的陳振杰和阿澍,雙眼帶著滔天恨意,突然哭著吼了一嗓子:“操你媽的!你們這群狗孃養的,都給我記住了。”
“停停!”一名馬仔揮了揮手。
其餘馬仔聞言都停止了毆打。
“狗崽子,你想讓我們記住啥啊?”馬仔蹲下身,扯住楊時崇的頭髮,臉對臉衝他罵道:“來,你告訴我?你想幹啥?”
“操你媽!你敢讓我打個電話嗎?”
“呵呵,你爹是賴九啊?還是神經耳啊?你說話這麼有底氣。”
“你他媽有種就讓我打電話!”
“我打你媽了個逼。”馬仔一腳踹在楊時崇肩膀上,拎起鋼管就要往他腦袋上掄。
“哎哎!”旁邊一個小馬仔伸手攔了一下:“彬哥,他要打你就讓他打唄。要不然傳出去,道上的人還不得背後嚼舌根啊!”
“呵呵,也是!”彬哥點了點頭:“行,你打吧!我看看你爹有多硬。”
楊時崇面無表情地看了馬仔一眼,伸手就去掏兜裡的手機,可剛一抬起右手,手肘處立馬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。他低頭喘了幾口粗氣,換成左手,動作十分別扭地伸向褲兜,掏出手機找到一個備註為“小叔”的號碼,想了片刻,最終還是按下了撥出鍵將號碼撥了出去。
約莫過了有幾秒鐘的時間,電話接通,楊時崇拿著手機放在耳朵邊,壓低聲音說道:“叔,我在龍舟慢搖出不去了。”
“......”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些什麼。
楊時崇突然臉色慘白,帶著哭腔喊道:“你別說沒用的!你他媽愛來就來,不來我今天就死龍舟了,你也不用給我收屍。”
“呵呵!小逼崽子,你爹不管你啊?”馬仔上前推了一把楊時崇的腦袋,嗤笑著罵道:“你爹不管你,你要不要再給你阿公打個電話...”
“我操你媽!”楊時崇一抬頭,猛然將手機砸在馬仔臉上,隨即憑著滔天怒意,竟然掙扎著從地上竄了起來,跳起身一拳頭砸在馬仔腦袋上:“來啊!操你媽的!老子今天不活了。”
“狗崽子,我操你媽!”馬仔捂著臉,一腳將楊時崇踹倒在地:“給我幹他,往死裡打。”
“譁!”周圍馬仔聽到這話,又衝過去圍住了楊時崇。
......
那一邊,張偉男,冬瓜拼了命,捱了無數下鋼管,渾身鮮血終於將陳振杰和阿澍拖出了人群。
“我操...操你媽!老子長這麼大,從沒捱過刀子,去你媽的,今天誰也別過了。”阿澍摟著陳振杰的腦袋,動作迅速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,瘋了一樣地喊道:“小舅,我被堵在龍舟慢搖了。全身被人砍了十幾刀。”
“小崽子,你別騙我。”電話開了擴音,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男音。
“我騙你?”阿澍一愣,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陳振杰,瞬間崩潰地哭喊道:“我六個兄弟躺下四個了,我他媽騙你?我騙你我他媽的就是狗。”
“艹。”男人聽到阿澍這種語氣,頓時急了,聲音都變了:“我十分鐘就能到龍舟,你機靈一點,一定要等我。”
“嘟嘟!”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“都他媽墨嘰個JB啊?!”
站在外圍的為首馬仔,看到手下人遲遲沒把事擺平,火冒三丈地喊道:“是不是要我親自動手?!動作快點,一群廢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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