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我被人砍了。”江南說道。
“啥?”神經耳音調瞬間拔高:“咋JB回事?你他媽現在在哪?”
“龍舟慢搖。”江南迴道。
“你等著,我馬上到。”神經耳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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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嘩啦!”
那一邊,眾馬仔終於停手,四散開來。
絢麗的燈光下,五個血人躺在地上,身體一動不動。
年齡最大,經常自詡是大哥的楊時崇,身體壓在兄弟幾人中年齡最小的阿澍身上,將他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身下。
江南看到這個畫面,瞬間崩潰。
模糊視線的眼淚,彷彿蕩起了往昔漣漪...
“我他媽一年時間被踢了七次,濠江區已經容不下我了。”
“什麼原因啊?”
“全壘打。”
初次見面時,那個叫楊時崇的傻逼,天花亂墜地吹牛逼。
今天,他靜靜地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,全身...是血。
往昔漣漪緩緩平息。眼前的歡樂場依然燈紅酒綠、小混混,小太妹,駐足觀望,臉上泛著扭曲而興奮的笑。
“那還有一個。”領頭馬仔擺了擺手,不耐煩地喊道:“動作都他媽的快點。幹完一起拉車上扔醫院門口。”
“全他媽剁了!”
“都他媽趕緊的。”
七八十名馬仔匯聚在一起,嘩的一下衝向了江南和夏末。
“夏末,抱緊我。”江南蹲下身,讓夏末趴在他背上:“別怕,閉上眼睛。”
“恩!”夏末的手輕輕摟住江南的脖子,聲音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。
片刻之後,寒光閃過。
馬仔慘叫一聲,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他媽的!”另外兩名馬仔衝上前,一腳踹向江南的小腹,江南緊緊抱住夏末,身體退到了牆壁角落,他咬著牙,伸起左腳蹬在牆壁上緩衝了一下勁力,才沒有讓夏末撞到後面牆壁。
“廢了他。”
前方,數不清的馬仔拎著鋼管片刀朝角落裡的江南他們衝了過來...
”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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