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連夜雨,麻繩專挑細處斷。
眼瞅著阿水已然長大成人,也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,卻活活被東瀛人捅死在街頭,從此陰陽兩相隔。
神經耳曾經說過一句話:
老天爺捉弄的全他媽是窮苦人。
這句話乍一看很悲觀。
但你要仔細琢磨就會發現。
事實確實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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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籃後來在阿水的屍體前癱坐了許久,在寒風中哭了許久,最後突然起身一頭撞向了那棵枯萎的荔枝樹。
萬幸的是記文叔公及時拉住了她,但她的腦袋還是往樹身上撞了一下,腦門腫起了一個大包,血流得滿臉都是。
培森和旭東看到這一幕,心如刀割,怒火從腳底直竄天靈蓋。
“把那個小曰本給我拉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,瞬間群情激憤,茂林村子弟全部湧向麵包車,粗暴地將那個短寸頭東瀛人從車裡硬拖了出來。
“操你媽的,你殺我弟,今天我一定做了你。”培森一腳踹在他脖子上,表情扭曲地吼道。
短寸頭東瀛人跪在地上,雙手合十不停地磕頭,嘴裡連連喊著聽不懂的曰本話。
“啪!”培森一把拽住他的衣領,跟拖死狗似的直接往山上拖,上百茂林子弟跟在後面,不停地抬腳猛踹,用石頭猛砸。
記文叔公和阿旺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,但他們卻沒法攔,也沒理由攔。
二十分鐘後。
人群湧到了半山腰,此時那名曰本人已經沒人樣了,全身鮮血淋漓,幾乎就剩一口氣在吊著了。
“挖坑!”
“真挖啊?”在場眾人瞬間愣住。
“挖!”培森表情認真地吼道。
同是大房的宗族兄弟站出來了十來號人,扭身就去山下田間拿鋤頭土筐,昨天剛下過雨,土地還是溼的,十來號人幹了個把小時就挖出了一個寬3米深1米多的土坑。
“操你媽的,下去給我弟弟當牛做馬!”培森薅著短寸頭東瀛人的衣領,用力就往坑裡拽。
“森哥,真埋啊?”宗族兄弟一拽他的手腕,眉頭緊皺地勸道:“你哪怕先把他乾死了再埋,也他媽不那麼積惡喪德啊?”
“滾蛋!”培森瞬間炸鍋,聲音破音地咆哮道:“我弟弟都讓他乾死了,你還跟我說個JB毛的積惡喪德。”
“……”在場之人聞言頓時沒敢再勸。
“我剛才就說了,阿水死了,我絕對埋了你,絕對!”培森一腳將他踹得平躺在坑裡,紅著眼睛表情癲狂地吼道:“拿鏟子來,我他媽親自給他填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