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千樂門,頂層辦公室房門緊閉。
棺爺端起茶杯飲了一口,扭頭衝許鋒說道:“紅標頭檔案已經下來了,大棚區拆遷是板上釘釘的事了,近段時間,李首富的人應該就會抵達鮀城。目前鮀城有意摻合這個專案的有四家人,其中有一家能幹拿刀槍的活,但官面上關係比較薄,另一家官面上有人,但缺少拿刀槍幹活的人,這兩家人不足為慮。”
“如果林海川不參與的話,最後的結果就出在我們還有蘇9高瞻身上了。”
“我前兩天剛跟林海川聚了一下,他好像沒打算摻合這個專案。”狗爺給棺爺敬了根菸,“他這兩年盤子鋪得有點大,應該沒有資金能再操控這麼大的盤子了。”
“老熟人就不要搞互相試探了,到底摻不摻合挑明瞭談,我打個電話給他。”棺爺說完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海川的號碼。
“喂,海川。”
“棺爺。”林海川十分老派地問候著:“閒啦?吃飯了沒?”
“吃了,天氣冷,今晚跟阿鋒弄了個狗肉鍋,喝了幾兩。你吃了沒?”
“我吃了,您打電話有事吧?”林海川話語直白地問道。
“昂!”棺爺直奔主題:“大棚區的專案,你有沒有意思要弄?”
“這件事前兩天阿鋒問過我了,我不摻合。”
“海川,我們也算在鮀城這一畝三分地共存了十幾年了,你跟我們乾的買賣不一樣,所以我們沒有過什麼利益衝突,這件事你要是想摻合可以明說,獨家有獨家的幹法,合作有合作的幹法,事可以商量著辦,能儘量和氣一點賺錢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棺爺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跟你交個實底,我現在賬上就剩一百多萬,就是想摻合我也摻合不了!”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棺爺點點頭,主動問道:“公司週轉有問題嗎?有困難先在我這裡拿點,都是幹買賣的,誰都有個手頭緊的時候,互相幫扶一下這都沒事。”
“這兩天算是緩過來了,以後有需要我一定跟你張嘴,多謝棺爺。”
“行,那就先這樣,有空過來喝茶。”
話音落,雙方結束通話。
“林海川不摻合,這件事就簡單了。”狗爺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。
“嗯!”棺爺點了點頭,並未應話。
另外一頭。
林海川家中。
“棺爺打電話給你幹什麼?”林海川的老婆李曉玉張嘴問道。
“問我摻不摻合大棚區的專案。”林海川拿起茶杯喝了口茶,“老一輩江湖人的辦事風格直來直去,沒搞那麼多彎彎繞繞,還挺對我的胃口。”
“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件事有準沒有啊?小燻今年真帶外孫回鮀城過年啊?”李曉玉岔開話題問了一句。她今年六十多歲了,但保養得極好,看著就像是四五十歲的人。
“我說了,她沒反對。”
“趕緊落實一下,這離過年也沒多少時間了,你讓她一定回來,外孫長這麼大了,我都沒見過一眼。”李曉玉說著說著,眼圈莫名有點泛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