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徐丞聰當成真事地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,看看小樺。”阿澍無比心累地招呼著。
話音落,二人順著走廊,走到最後一間水牢門前。
盧悅樺睡眼惺忪,哈欠連連,正常地打了聲招呼:“南哥、澍哥。”
“你現在的心理素質,跟小昊有的一拼了。”阿澍言簡意賅地評價了一句。
“待到後半夜,真有點困了。”盧悅樺一笑。
“行,有這種心態,這次出關,蘇區的排行榜,你還可以再往上走一走。”阿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數分鐘後,兄弟二人走出地牢。
身處山頂,隱約可見鴻門十三鄉遠處的海域。
“嘎嘎!”兩隻白鷺從林間驚起,扇動翅膀飛向了大海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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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時,蘇區東南方位的海洋彼岸,邰灣廟口,一樁慘案已經在悄然醞釀……
廟口宗族文化盛行,村子跟村子之間互有幫扶,不對眼的時候也沒少打大群架。
當地自有一套信仰,拜神習俗同樣昌盛,總體來說和潮府地區的民俗非常接近。
此地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當地居民賴以生存的最大收入來源就是河道貿易。
龍山寺廟口緊挨著石砌碼頭,整片街區全靠這條河養活。
上午八點多,廟口一對兄妹開了小船順著淡水河到海口對接貨船。
路程過半,海面忽然迎面衝過來了一條遊輪與幾艘快艇。
阿山、喜榮與另外幾名年紀大概四十出頭的中年人,手裡拿著釣竿站在船頭。
其中一名穿著黑色夾克衫的中年男人,雙眼直勾勾盯著船上那名女孩,臉上陡然露出了貓見到老鼠的表情:“這個馬子,長得挺正點啊!”
船上其餘幾人聞言,心照不宣地一笑,扯脖子喊道:“把那艘船圍了。”
喊話聲剛落,遊輪與快艇分別從四個方位包抄,硬生生把小船給逼停了下來。
“哥,怎麼辦?是竹幫的人。”女孩看到船身上掛著綠色竹葉盤繞青蛇的白底旗,瞬間臉色煞白,伸手攥住了旁邊一名青年的手臂。
站在她旁邊的青年當機立斷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……
“喂,家年啊,什麼事吼?”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。
“爸,我和家柔在海上碰見了喜榮、阿山和竹幫的人,你快點去找大仔。”
“什麼?你們在哪個地方?”電話那頭的人瞬間拔高了嗓門。
“砰!”就在這時,三名身穿黑衣的青年同時從遊輪跳到小船甲板上,抬腳踹向了家年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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