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永平伸出三根手指,給出了價碼,“一個人,三千塊錢。”
今時今日犯了治安案件,想要取保候審也就是幾千塊錢的價碼,但是在那個年代,幾千塊錢已經相當於一個普通家庭大幾個月的收入。
單看千元單位,可能有的人還是不會當一回事,但這個錢是要疊加的,一個人三千,假設被捉的有四五十人,那就意味著江南想把這些人全撈出來,必須得掏十幾萬塊錢的罰款。
“能接受嗎?”趙永平饒有興趣地追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江南輕聲應了一句。
“鮀城林家唯一的血脈,花錢辦事確實有底氣。”趙永平笑呵呵地點了點頭。
“領導,你對我這麼瞭解,我能有底氣嗎?”江南意味深長地回道。
“你別幹得太過火,我不會往死裡收拾你,蘇區這個地方太亂了,我們能做的就是讓它不要再往更爛的方向發展,想讓它徹底太平,那得大環境去改變。”趙永平點撥了幾句,擺手喊道:“收隊。”
當天晚上,落網的大魚有楊時崇、陳振杰、黑澤宗次、武藏。
六角樓派人與館麵人員交涉,企圖『交罰款』保釋,但被趙永平一句話否決。
江南提出了同樣的請求,趙永平模稜兩可,沒有拒絕,但也沒第一時間答應。
此外,底層辦事人員一共有42人被捉,江南交了十幾萬罰金,這批人當晚就被放了出來。
向大龍與李燦彬傷勢嚴重,由徐丞聰陪同送往鮀城中心醫院治療,而江南則留在蘇區本地,清點其他受傷人員,輕傷者留在蘇區本地治療,重傷者一併送鮀城。
辦完所有善後工作,江南與姜哲周易結伴回到天璽娛樂城,而此時,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左右。
“小南,這幫外來館員,辦事風格和以前的領導班子差別很大啊!”姜哲給江南遞了根菸,若有所思地牽起了話頭。
“嗯,情況有好有壞,慢慢適應吧。”
“你展開說說。”
“新來的領導班子對曰本人有敵意,六角樓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。但我們也得夾著尾巴做人,新任城衛局局長趙永平已經拿話警告過我了,像今天晚上這種規模的大群架,以後絕不能再有,不論是我們,還是其他幫派,誰敢頂風作案,肯定得挨收拾。”江南言簡意賅地解釋著。
“艹,按你這麼說,蘇區還要步入太平盛世了唄?”周易非常到位地給出了總結。
“我們起步晚,這個局面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壞事,先發展,以後再對上六角樓才能有勝算。”江南低頭點燃了香菸,“繼續和城衛局那邊交涉,只要能把崇爺和阿杰撈出來,我們這次就算大獲全勝了。”
“嗯,我明天再去找找趙永平。”姜哲點頭應允。
“易哥,今天到場幫忙的人,安排得怎麼樣了?”江南看向了周易。
“人已經物色好了,過段時間就讓他們進門,我全按照阿杰的意思挑的。”周易簡明扼要地回道。
“行,今天晚上這一戰打完,人手又減了好幾個,你們辛苦一點,輪流休息輪休盯場子。”
“自家的買賣,說啥辛不辛苦。”周易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