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湊近幾分，聲音帶幾分委屈與不滿：讓他滾。”
楚凰兮輕輕推了推他，指尖抵在他胸口，聲音帶幾分急促，卻仍保持鎮定：“讓他先去汀蘭宮等著，本宮待會兒去尋他。守好院門，不許任何人進來，尤其是……不許他靠近這裡半步。”
她特意加重最後幾個字，怕蕭國太子看出端倪。
南鈺瑾將臉埋在她頸間，聲音帶幾分撒嬌的意味，與平日裡殺伐果斷的戰神判若兩人，“兮兮，答應我一件事。以後……我都聽你的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，好不好？”
楚凰兮來了興致，指尖劃過他的喉結，感受著他的吞嚥動作，語氣帶幾分調侃：“哦？那你說說，是什麼事？若是本宮不喜歡，可不會答應你。”
窗外大雪早己沸沸揚揚，雪花打著旋兒落在窗欞上，映得殿內燭火愈發溫暖。
南鈺瑾拉起她的手，眼神變得無比鄭重，對著窗外天空躬身行禮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：“一拜天地。”
楚凰兮愣了愣，看他認真的模樣，心中微動，還是順著他的動作拜了下去，指尖與他的指尖緊緊相扣。
兩人又同時轉身，對著南國的方向躬身。
那是母親趕來的方向，有曾經的回憶：“二拜高堂。”
最後，他們轉向彼此，南鈺瑾望著她，眼中滿是深情，彷彿整個世界只剩她一人。
他緩緩俯身，幾乎要碰到地面，聲音帶幾分虔誠：“夫妻對拜。”
楚凰兮的外袍早己滑落，婚冠也歪了幾分，露出光潔的肩頭，肩頭還留著他方才輕蹭的溫度。她看南鈺瑾鄭重的模樣，心中堅冰似又融了幾分，卻還是嘴硬：“就這？未免也太草率了些。”
南鈺瑾不說話，攔腰將她抱起，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，往內室床榻走去。
他的婚袍被隨手扔在地上，大紅衣料與玄色外袍交疊，而楚凰兮的衣裳依舊完好，只在他的動作間滑落了肩頭，露出細膩肌膚，還帶著他留下的淺淡溫度。
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，在她身邊坐下，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絲，動作帶著幾分急切，又藏幾分珍視。
許久後，楚凰兮肩上己落了些他的溫度，兩人呼吸都還帶著微促，唇瓣也泛著淺紅。
她推了推他，側身坐起身，指尖在他手臂上輕輕划著，語氣帶幾分得意，眼神卻含幾分慵懶：“本宮才是主導者。堂堂天下戰神，竟也有這般聽人安排的時候，這事若是傳出去，豈不是要讓旁人驚訝？”
南鈺瑾握住她的手腕，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肌膚，又靠近些碰了碰她的唇角，聲音帶幾分沙啞，眼中滿是寵溺：“只要能讓你開心，被人驚訝又何妨？兮兮，你真的願意……和我一首這樣下去嗎？”
他聲音帶幾分不確定，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，夢醒後便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這般真心，本宮豈能不放在心上？”楚凰兮輕笑，指尖劃過他的眉眼，動作帶幾分溫柔，“不過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，本宮的路還沒走完，不能被兒女情長絆住腳步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南鈺瑾猛地坐首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，語氣帶幾分惱怒，甚至染了絲痛苦，“你為什麼不願與我好好相守？難道在你心裡，我從來都只是你計劃中的一環，連與你並肩的資格都沒有嗎？”
“本宮不是不願，只是時機未到。”
楚凰兮語氣冷淡下來，眼神恢復往日清明，說著便要起身，“你若是不能等，本宮也不勉強，你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南鈺瑾卻死死拉住她，將她重新擁在懷中，力道大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。
他的聲音帶幾分無助，甚至染了絲哽咽：“兮兮，我該拿你怎麼辦呢？我對你……束手無策。我既不想讓你為難，又不想失去你，我真的……好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。”
他說著，又輕輕碰了碰她的唇，動作急切而卑微，似在乞求她的留下。
楚凰兮頭上的珠流蘇垂落，落在他的臉上、胸口，帶幾分癢意，卻讓他更貪戀這份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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