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南鈺瑾對視一眼，彼此交換了一個“此地不宜久留”的眼色，刻意裝作若無其事。
燕凜輕咳一聲，故作鎮定地說道：“我與燼王昨夜在此商議軍務，因天色己晚便在此歇下。”
南鈺瑾也附和道：“正是，不料竟被諸位撞見，見笑了。”
楚憬晏與楚珩川雖然半信半疑，但也沒再多問。
楚凰兮只是笑而不語，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。
像是在說：你們儘管裝。
燕凜與南鈺瑾對視一眼，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，暗室！
對啊，他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！清顏閣的暗室首通外界，昨夜楚凰兮定是從那裡悄然離開。
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，像是被人窺見了最深的秘密。
他們死死盯著楚凰兮，牙關緊咬，似乎要將這口悶氣硬生生吞下去。
楚凰兮卻只是含笑而立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她輕輕理了理鬢邊流蘇，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得意與挑釁。
“咳——”
謝晚均輕咳一聲，伸手擋在帝姬身前，像是在替她擋風，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什麼。
燕凜冷哼一聲，壓下心中怒火，沉聲說道：“既然殿下尋到了人，我等也該告辭了。”
南鈺瑾微微頷首，轉身時還不忘用眼角餘光瞥了帝姬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：我們之間的賬，還沒完。
楚憬晏見氣氛微妙，也不願多留，只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們也該回宮覆命了。”
楚珩川雖然還意猶未盡，但見眾人都要散了，只得依依不捨地拉著楚凰兮跟著離開。
雪後初晴，陽光透過枝椏，灑在潔白的地面上，映得人眼生花。
西人並肩而行，腳下積雪被踩得“咯吱咯吱”作響，像為他們的談話伴奏。
楚珩川一手拉著楚凰兮，一手揣在袖裡，興奮得像只剛偷到魚的貓：“妹妹，你就告訴我吧，燕凜與燼王昨夜到底在清顏閣幹了什麼？”
楚凰兮慢條斯理地撥開額前的碎髮，唇角微挑：“你猜。”
楚憬晏走在一旁，神色端莊，卻掩不住眼底的好奇，輕咳一聲：“休要胡言，他們昨夜商議軍務，因天色己晚便歇下了。”
話雖如此，腳步卻不自覺放慢，顯然也想聽聽楚凰兮的答案。
謝晚均在旁打著圓場：“太子殿下放心，我們只是路過，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楚珩川立刻拆臺：“路過？路過你撬人家門閂幹嘛？”
謝晚均：“……”
楚珩川自顧自地展開想象：“我看啊，他們八成是在密謀什麼大事！你說，會不會是在商量如何聯手對付咱們？或者……是在偷偷交換軍情？甚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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