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凰兮非但沒有後退，反而微微湊近了些。
少女身上清甜的氣息混合著雪後的松木清香，瞬間包裹了燕凜。
她仰起臉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，那雙美麗的眼睛裡，閃爍著狡黠與挑釁的光芒。
“若真的是呢？”
她輕聲問，聲音像情人間的呢喃，卻又帶著致命的鋒芒，“燕太子是選江山，還是選美人？”
燕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，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唇角，喉結又滾動了一下。
他強壓下心中的悸動，臉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俗話說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銳利如刀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，“可若孤強求，江山和美人，也不一定要捨棄其中一個。”
楚凰兮輕笑出聲，那笑聲清脆悅耳，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：“燕太子好大的胃口。吃得下嗎？可壓得住否？別有一天，美人反噬，江山也沒了，豈不得不償失？”
“歷史上，為了美人放棄江山的，多的是。”
燕凜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。
“所以，燕太子是這樣的人？”
楚凰兮挑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。
“孤有把握，”
燕凜的目光緊緊鎖住她，一字一句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，“江山與美人，都是孤的。誰也逃不掉。”
楚凰兮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神變得幽深：“燕太子可別被同床共枕的意中人，捅了一刀，才知道痛。世上可沒有後悔藥。”
燕凜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，他看著楚凰兮，眼神複雜難辨。
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片刻後，燕凜率先打破了沉默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語氣恢復了幾分從容：“好了，再與你吵會兒，該誤了良辰美景。孤還有大禮要贈予帝姬。”
楚凰兮靠在石椅上，姿態慵懶，語氣帶著幾分疏離：“本宮可不敢收。本宮可還記得，今日燕太子當眾送禮，險些將本宮魂魄都嚇出來。”
“帝姬可真會開玩笑。”
燕凜笑了笑，那笑容裡的陰鷙一閃而過，“白日，孤差點毀了你的開府宴，今夜，補給你。”
楚凰兮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，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，帶著幾分促狹：“可燕太子單槍匹馬進了帝姬府，可什麼禮都沒帶。燕太子可別與本宮說，要貢獻美色，把自己送予本宮？”
燕凜的身體一僵，隨即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，笑聲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。
他猛地俯身，雙手撐在石桌上，將楚凰兮困在自己與桌之間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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