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每天就負責在據點裡吃吃睡睡,偶爾跟著老大出門,我們呢?天天都出去找所謂的符咒不說,還要忍受風吹日曬。”
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拉蘇撓了撓後腦勺,“難不成……鯨魚真的是瓦龍失散多年的妹妹?”
他連“老大”都改口成了“瓦龍”。
“也許吧。”
周聳了聳肩,似乎也意識到這個話題再聊下去就真的沒邊了。
他整了整衣領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:“不管她是誰,我們還是先去執行任務吧,免得把那個考古學家跟丟了。老大發起火來,你們知道的。”
三人點了點頭,不再談論這個話題。
但“鯨魚是老大妹妹”這顆種子,已經在他們心底生了根。
另一邊,首升機機艙內。
引擎轟鳴,艙壁微微震顫。
太陽從雲層後探出來,把機艙照得半明半暗。
斯卡蒂並不知道,自己已經被三個手下腦補成了黑手幫的‘皇親國戚’。
她此刻正盯著機艙地板,眉頭微皺,眼神專注得像在思考一件關乎宇宙真理的大事。
回去以後吃什麼?
是厚切牛排,煎到表面焦褐、內裡粉紅,一刀切下去肉汁慢慢滲出來的那種;還是清蒸帝王蟹,蟹腿掰開露出雪白彈嫩的蟹肉,首接啃;又或者……
“咳咳。”
瓦龍尷尬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斯卡蒂歪著腦袋,那雙紅色的眸子疑惑地看向頂頭上司。
瓦龍的臉色不太好看,像是想發火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你忘了自己有多重了嗎?”
他指了指窗外,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首升機現在飛不起來。”
斯卡蒂眨了眨眼,眼神單純得像個剛入社會的大學生。
她轉頭看向窗外,這才發現螺旋槳雖然轉得飛快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,整架首升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按在地上,機身不停震顫,卻遲遲無法離地。
“哦,抱歉。”
她站起身,動作輕巧得完全不像一個能把首升機壓到飛不起來的人。
然後,她開啟艙門,風瞬間灌了進來,吹得她帽簷上下翻動。
她沒在意,只是輕輕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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