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林傲天沒回答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接待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能聽到楚雲飛粗重的喘氣聲，像一臺拉破風箱的鼓風機。
沈舟盯著楚雲飛的眼睛。
“雪茄剪。”沈舟吐出三個字。
楚雲飛渾身一哆嗦，咖啡杯裡的褐色液體灑了出來，滴在名貴的西褲上。
“玫瑰別墅，七號棟。掛在一家空殼貿易公司名下。”
沈舟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茶几的玻璃面上。
“你把那棟別墅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你的私刑場。裡面放著你的雪茄剪，還有你那些用來滿足虐待癖好的零碎。”
白若蘭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猛地轉頭看向楚雲飛。楚雲飛的反應，己經把答案寫在了臉上。
“昨晚，你把她弄去了地下室。用雪茄剪夾她的手指，聽她慘叫。”
沈舟身子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。
“但她比三年前那個女孩剛烈。她搶了手機報了警，然後逃出了別墅。你一路開著那輛科尼塞克追她，一首追到城南大廈。”
“你在頂樓抓住了她。爭執中，把她推了下去。”
沈舟抬起手，指著茶几上的粉色日記本。
“三年前，這本沒人在意的日記，記錄了你所有的犯罪手法和地下室的位置。”
“只要林傲天現在帶人去玫瑰別墅。砸開那扇隔音門。”
沈舟看著面無人色的楚雲飛。
“牆上的血跡噴濺、地毯裡的皮屑組織、那把帶著兩個女孩DNA的雪茄剪。”
“所有的物證，都會和法醫科那份屍檢報告嚴絲合縫地咬死。”
沈舟轉過頭，看向站在沙發旁的白若蘭。
“白律師。”
沈舟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有這條連跨兩起命案的完整物證鏈，還需要他的口供嗎？”
“零口供定罪，這本舊日記教你做人。法院照樣判他死刑。”
白若蘭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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