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告訴你，我是個只會看書的廢人？”
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貼著頭皮，順著右耳鑽進黑鴉的大腦。
黑鴉渾身汗毛炸起。
冷汗還沒流出毛孔。他受過嚴苛訓練的身體己經做出了本能反應。
握槍的右手猛地往回抽。左手成肘，像鐵錘一樣向後橫砸沈舟的面門。
動作狠辣，一氣呵成。
但在沈舟眼裡，太慢了。
【極速反射神經】啟動。
世界像被倒進了濃稠的膠水。空氣流動的軌跡都變得清晰可見。
黑鴉那足以擊碎頭骨的肘擊，在沈舟視網膜里拉出了一道緩慢的殘影。
沈舟微微偏頭。
夾雜著汗臭味的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。
卡在扳機護圈裡的左手手指，猛地往外一別。
“咔。”
一聲脆響。
黑鴉的右手食指首接反向折斷。骨茬頂到了皮肉。
劇痛讓黑鴉張開嘴，下意識要慘叫。
沈舟的左手己經順勢上滑，死死捂住了他的下半張臉。把那聲淒厲的慘叫硬生生悶回了喉嚨裡。
手指鬆開。格洛克17脫手墜落。
沈舟右手接住下墜的槍身。
大拇指精準找到套筒卡榫，用力一撥。
彈匣滑出。
【滿級格鬥術】附帶的槍械精通瞬間發力。
右手手指在黑暗中翻飛。退彈、拆套筒、拔出復進簧。
“嘩啦。”
幾塊冰冷的金屬零件悄無聲息地落在破木桌上。
距離那張發黃的九十年代案卷只有一寸。紙邊連抖都沒抖一下。
這一切，發生在兩秒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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