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拔下電腦網線，把機箱電源首接掐斷。
“這種大魚，得用省裡的網來撈。”
深夜。
江海市郊區某高檔別墅。
雨打在落地窗上，水花西濺。
窗前站著一個男人。背影寬闊，穿著藏青色的真絲睡衣。
手裡夾著一根古巴雪茄。菸頭忽明忽暗。
“廢物。”
男人聲音陰沉，吐出一口濃煙。
電話那頭，楚天霸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慌亂。
“領導，這不能怪我。那個瘸子太邪門了。黑鴉這種頂尖好手，連槍都沒開就被放倒了。現在人折在裡面，市局肯定要瘋。”
男人沒說話。
一段長長的死寂。
雪茄灰燒斷了。掉在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，燙出一個黑色的焦洞。
“你自己惹的爛攤子，自己擦乾淨。”
男人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這幾天別聯絡我。管好你的嘴。”
電話按斷。
男人走到書桌旁。把那部特製的翻蓋手機丟進旁邊的碎紙機。
按動開關。
合金齒輪咬合。塑膠外殼連同金屬主機板，被生生絞成了一堆粉末。
第二天清晨。
雨停了。空氣裡透著土腥味。
楚家半山莊園。
二十米長的大理石餐桌上擺著豐盛的法式早餐。
楚天霸穿著絲綢睡袍，坐在主位上。
他臉色灰白。眼眶底下掛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。
昨晚的失手讓他一整夜沒閤眼。右眼皮跳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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