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腿一軟，條件反射地往後退。後腰重重撞在鐵皮櫃上。
“喂，王局！”
電話通了。林傲天粗啞的嗓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。帶點現場的嘈雜。
“我們在點人手，準備去城北的分局調資料……”
“先別管那個！”王局長吼了一嗓子，“林傲天，你現在立刻去一樓大廳的內勤崗！”
電話那頭愣了半秒。隨即傳來椅子翻倒的聲音。
“好，我在跑。”林傲天喘著粗氣，“查什麼？”
“查今天整個下午，有沒有外單位的人去過負二層！外賣、快遞、水管工，所有的！”王局長死死盯著手機螢幕。
“馬上！”
聽筒裡傳來密集的腳步聲。
林傲天在跑樓梯。
沈舟轉過頭，視線落在門板上那塊長條形的磨砂玻璃上。
玻璃很髒。透著走廊外微弱的黃光。
地下室裡三個人都沒說話。
王局長的手舉著手機，指節泛著青白。
連環殺手，七條人命。
這兩個詞砸在市局大樓的地下室裡，像一顆隨時會爆的炸彈。
關鍵是，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？這是公安局，門口有武裝崗哨，進出都要刷門禁卡。
一分半鐘後。
聽筒裡傳來翻閱紙本的嘩啦聲，還有林傲天跟內勤的對話聲。
“王局。”林傲天的聲音重新靠近麥克風。
他喘勻了一口氣。
“查了。”
“今天整個下午，沒有任何外單位的人進過市局大樓。”
王局長嚥了口唾沫。
“內部人員呢？誰去過負二層？”
林傲天在那頭停頓了一下。
“負二層平時沒人去。登記表上全是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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