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留影石,則恐怕是這名築基中期修士為了防備八哥事後滅口,特意留下的保命符。
諷刺的是,這東西最終沒能保住他的命,反而成了葉青玄手中最致命的證據。
“趙遠山……”
葉青玄低聲念著這個名字。
雲海宗的掌門,在他眼中原本是那種執掌一宗的大修,可現在看來,這光鮮亮麗的身份下,也不過是個玩弄這些陰損手段的小人罷了。
葉青玄小心翼翼地在這留影石上加持了一層穩固的封印,將其收進了儲物袋的最深處。
他知道,這枚留影石現在還不能拿出來。
溫青嵐還沒出關,他還沒有在宗門內擁有足夠的話語權。
如果現在就把東西丟擲去,以掌門那一脈在宗門內根深蒂固的勢力,不僅無法動搖對方的地位,反而會引來更瘋狂的追殺。
這東西,是他的一張底牌,一張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,足以讓主峰那一脈傷筋動骨的殺手鐧。
在處理完八哥等人的屍體後,葉青玄轉身向著棲霞峰的深處趕去。
原本堅硬的黑紫色岩石,在金丹期修士那毀滅性的法術轟擊下,早已化作了滿地的碎石。
空氣中充斥著一股焦糊味和極其濃郁的血腥氣。
葉青玄每踏出一步都極盡小心,他知道,自己現在正行走在死亡的邊緣。
前方那不斷傳來的陣陣悶雷般的轟鳴聲,昭示著這場屬於金丹大修的爭鬥,是多麼激烈。
隨著他繞過一處幾乎被削平的山脊,眼前的視線驟然開闊。
在那被血色光柱撕裂的峰頂中心,一個足有數百丈寬的巨大坑洞赫然映入眼簾。
坑洞周遭,原本濃稠的瘴氣竟然被強橫的法力餘波生生清空,露出了一片真空地帶。
四道氣息如淵如海的身影,正呈對峙之勢,在那坑洞上方激戰。
“陰絕,你莫要欺人太甚!這落霞谷雖然是你天魔宗的勢力範圍,但這棲霞峰的寶物,向來是有能者居之!”
一道如破風箱般的怒喝聲在空中炸開。
葉青玄伏在亂石堆後,抬頭望去。
只見一名枯瘦如柴,身披暗黃色道袍的老者,正瘋狂催動著一面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白骨盾牌。
這老者是這落霞谷一帶極負盛名的邪修老怪,外號骨枯老人,修為已至金丹初期巔峰,一手白骨秘術狠辣異常。
在骨枯老人的左側,則是一尊渾身赤裸,肌肉如同岩石般虯結的壯漢,手中提著一柄幾乎有一人高的血色巨斧。
每一次劈砍,虛空似乎都被那一抹金光生生斬斷,帶起尖銳的爆鳴。
而那第三人,則是一名容貌妖冶的婦人,周身環繞著一圈又一圈如同晚霞般的紅色綢緞,那綢緞看似柔軟,實則鋒利無比,在那空中游走如靈蛇。
而被這三名金丹期修士死死圍在中央的,正是那名從據點匆匆趕來的陰絕長老。
。容從的中殿石那在前先了沒已早,絕的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