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用全力吧。”
“你就用全力了？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各自收起了武器。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在空地上交疊了一瞬，又隨著後退的步伐分開。
“說吧，要告訴我什麼秘密。”汪大東把斜挎著自己的雙肩包，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齊霄卻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把吉他撥片揣進兜裡，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燒成橘紅色的晚霞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在芭樂高中賣禁藥的是黑龍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像是在聊今天食堂吃什麼。
汪大東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黑龍？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眉頭擰成一團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百分之百確定。”
“不對——”汪大東猛地轉向他，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“你怎麼知道我來終極一班是為了查禁藥的事？這件事除了鐵時空的人和斷腸人，沒有別人知道。”
齊霄聳了聳肩，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想揍他又找不到理由的笑容：“別問嗷，問了我也不告訴你。”
“喂——”
“哦對了，”齊霄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，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狹促，“建議你給田欣老師打個電話，或者首接聯絡田宏光，有驚喜哦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，步伐輕快，背影在夕陽裡拖出一道不羈的剪影。
汪大東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的傢伙，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想了半天想不出頭緒，汪大東煩躁地撓了撓後腦勺，最終還是掏出手機，一邊往福利社走一邊翻通訊錄。
“喂？斷腸人？你在福利社嗎？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——”
電話那頭傳來斷腸人慢悠悠的聲音：“汪大東小朋友，你終於想起我這個孤獨的擺攤老人了？正好，我煮了一鍋新研究的牛肉麵，你要不要來當第一個試吃者？”
“等我到了再說。”
汪大東掛掉電話，腳步加快了幾分。
夜色漸深，汪大東家裡卻還亮著燈。
修坐在沙發上，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，聽完汪大東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之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是說，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少見的凝重，“一個終極一班的學生，不僅知道你是去查禁藥的，還首接把幕後黑手告訴你了？”
“沒錯，我之後聯絡了斷腸人，他聽我說出黑龍的名字之後，也認為可能性很大。”汪大東盤腿坐在地上，臉上的表情難得正經。
“雖然當年荷包蛋大戰之後，我們把黑龍關到了精神病院，但是以那大黑蛇的本事，逃出來並不難。”
“這件事我會立刻彙報給盟主。”修站起身，銀色的時空手機已經握在手中，“在盟主那邊給出調查結果之前，你先按兵不動，和那個叫齊霄的保持基本接觸就好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汪大東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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