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禾給他發訊息的時候經常隔幾個小時才能收到回覆。
有時候是排練間隙的一張休息室的照片,有時候是深夜收工之後的一條簡短的語音。
聲音裡帶著練習之後的疲憊,但跟她說話的語氣還是溫溫和和的。
兩個人一週的聯絡頻率跟之前他進組拍戲時差不多,但林小禾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覺得難熬了。
她知道他在認真做他該做的事,她也在這裡做著她該做的事。
忙碌的日子裡,時間好像過得更快一些。
週五下午一下班,林小禾剛進家門,手機就響了。
方圓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。
“我到你樓下了!你在哪?快來開門!”
林小禾走到樓下的時候,看到方圓正站在單元門口等著。
她身邊立著一個行李箱、一個雙肩包、還有一個形狀奇怪的、半人多高的黑色袋子。
林小禾走近了才發現那個黑色袋子裡裝著一塊摺疊起來的應援燈牌。
上面用彩色燈珠拼著“沈硯”兩個字,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愛心形狀。
“你這......”林小禾盯著那個燈牌,嘴張了半天合不上,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
方圓得意地把燈牌往肩上扛了扛。
“咱倆決定去海市那天我就下單了。怎麼樣?夠排面吧?你第一次追老公線下,我能讓你空著手去嗎?”
兩個人吭哧吭哧地把行李搬上樓。
方圓拆開燈牌插電試了試。
“沈硯”兩個字亮起暖黃的光,愛心的紅色燈珠一閃一閃的,在客廳裡顯得格外醒目。
林小禾站在燈牌前面,看著那兩個字在自己客廳裡亮起來,忽然覺得心裡那個期待被這道光映得更亮了。
“明天幾點飛機?”
方圓蹲在地上檢查燈牌的電池組。
“上午十點。”
林小禾走過來蹲在她旁邊,伸手碰了碰那排亮著的燈珠。
“到了剛好中午,我訂了演出場館旁邊的餐廳,吃完了走過去就行。”
方圓抬頭看了她一眼:“你攻略做得挺全啊。”
林小禾低頭看著手裡那個亮著“沈硯”二字的燈牌,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那當然。第一次追線下,不能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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