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剛關上,沈硯的手已經抵在了林小禾後背和門板之間。
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跟平時完全不同的力道。
沒有試探,沒有循序漸進,像一道被蓄了很久的閘門在同一瞬間被全部提起,洶湧的水流瞬間湧過她毫無防備的堤岸。
林小禾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門板,被他的手掌隔了一層衣料,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,指腹穿過她的髮絲微微收緊,她仰著頭才能承接住那個鋪天蓋地的吻。
她在吻的間隙裡喘了一口氣,想開口說什麼,但所有的話都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吞了回去。
他的嘴唇從她嘴角移開,沿著下頜的弧度滑下來落在她頸側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的位置,滾燙而急促,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圍困住,連退路都被他的手臂和門板形成的夾角封死了。
她的手指攥著他外套的衣料,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想把他拉近,沿著他肩線的弧度往上攀爬,那件黑色外套在兩人之間被擠得皺成了一團。
沈硯鬆開她頸側的位置,直起身來看了她一眼,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,映在他眼底,那裡翻湧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,被壓抑了很久的光。
然後他彎下腰,手臂穿過她膝彎,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客廳到臥室的距離她不太記得了。
只記得走廊的地板上落了一件外套,臥室門口有一件被他隨手丟開的毛衣。
到床邊的時候她的腳踝已經碰到了床沿,他彎下腰把她放下來的時候,她身後壓住了一件他的毛衣,前襟釦子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。
他撐在她上方,冬夜的月色隔著窗簾滲進來,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薄薄的銀邊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眉心的位置,比方才平緩了一些,但那個重新俯下身來的動作依然帶著一種不容抵抗的溫度。
後來她不太記得具體過了多久。
她只知道那片月色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的時候還是一線窄窄的銀白,後來慢慢移到了牆面的位置,又慢慢消失了。
月亮大約也害臊了,在某個時刻悄悄躲進了雲層後面,只留下窗簾被夜風鼓起的褶皺輪廓在暗影裡輕輕晃動。
她的手指搭在他後頸的位置,指尖順著脊椎的弧度慢慢滑下來,落在他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,感覺到那一片皮膚上細密的,微微發燙的溫度。
一切歸於平靜之後,林小禾側躺著,把臉埋進枕頭裡,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。
她閉著眼,感覺到他躺在她身後,手臂環過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攏了攏,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的位置,沒有鬆手。
林小禾閉著眼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念頭。
她在警校體能測試拿過全優,格鬥課成績在同期裡排在前三。
可是剛才那段沒有任何戰術,沒有任何技巧的對抗裡,她從頭到尾都只有被動承接的份,連一次翻身的機會都沒有找到。
她沉默了很久,然後悶聲說了一句。
“沈硯,你是不是把拍動作戲的那些技巧全用到我身上了?”
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,胸腔裡震動的笑聲,聲音帶著方才結束後尚未完全平復的暗啞。
“沒有技巧。”
。絮雲的散吹剛剛風夜被片一像,來下傳頂發從音聲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