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禾到了島上之後,整個人像被按了釋放鍵。
她從第二天早上就開始折騰,換上一身淺藍色的潛水服,頭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,站在船頭朝沈硯招手。
沈硯從船艙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件白色的亞麻襯衫,袖子挽到小臂,手裡拎著兩副潛水鏡。
他之前拍過一部海洋題材的電影,在菲律賓的潛水訓練基地待了將近兩個月,OW和AOW的證都拿到了。
林小禾站在船尾看著他一邊調整氧氣閥一邊走過來,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掛著一串技能點,好像不管什麼領域他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兩個人下了水之後,林小禾跟在沈硯後面沿著珊瑚礁的邊緣慢慢遊。
陽光從水面上方透下來,把水底的礁石和魚群照得清清楚楚。
沈硯在她前面打了一個手勢,指向礁石縫隙裡一隻正在緩慢移動的海龜。
林小禾湊過去看了一眼,朝沈硯比了一個OK的手勢,然後繼續往前遊。
出水的時候她摘下潛水鏡,趴在船舷上喘了幾口氣,側過頭來看著沈硯把溼透的襯衫從身上扒下來,露出肩膀和手臂的線條。
她看了兩秒,眼中放光,不過在光天化日,只好艱難移開目光,把潛水鏡放在甲板上,說了一句“明天去衝浪”。
沈硯把襯衫搭在肩上,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會?”
林小禾理直氣壯地回答。
“不會。你教我。”
沈硯嘴角的弧度浮上來,可能在空曠的海面,他格外放鬆,笑的也肆無忌憚。
笑過之後,她在林小禾的臉上重重的印了一個吻,豪放的說道。
“老婆想學什麼,我都放陪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島上能玩的幾乎被林小禾試了一遍。
衝浪的時候她站不起來,趴在衝浪板上被浪推著走,沈硯在後面扶著板尾幫她找平衡。
摩托艇她倒是上手很快,第一次騎就在海面上繞了一大圈,回來的時候頭髮被風吹得像一團稻草,但臉上的笑比島上的陽光還亮。
遊輪出海海釣那天,沈硯站在船尾幫她掛魚餌,林小禾握著釣竿蹲在船舷旁邊,等了將近一個小時,終於釣上來一條石斑魚。
她拎著那條魚對著沈硯的鏡頭擺了一個誇張的姿勢,沈硯按下快門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幾乎收不住。
他在心裡默默數了數,自己為了拍戲學過的潛水、衝浪、海釣、摩托艇,這次蜜月全用上了。
方圓挺著肚子坐在沙灘椅上,看著海面上那艘小艇拖著一條白色的水花從遠處衝過來,林小禾站在艇尾舉著雙手朝岸邊揮手。
方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把手裡那杯檸檬水放在旁邊的小桌上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秦錚坐在她旁邊,遞上來一個剛開啟的椰子,聽到那聲嘆息之後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,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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