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擠在別墅的大廚房裡，各自認領了一道拿手菜。
林正天做紅燒肉，沈硯的父親炒青菜，宋怡拌冷盤，沈硯的母親做魚。
趙德明被林正天安排在料理臺旁邊，負責清洗海鮮，他站在水池前面，袖子挽到手肘，低頭刷著一隻螃蟹，表情從最初的抗拒慢慢變成了一種專注。
他很多年沒有做過這種事了。
在國外那些年，除夕即便有五星級大廚準備年夜飯，吃的也沒滋沒味，還怪冷清的。
此刻他站在料理臺旁邊，耳邊是油鍋滋啦的聲響和幾個老夥計互相調侃的笑聲，手上沾著蟹殼的腥味，卻覺得比坐在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廳裡都踏實。
趙懷敬被秦錚拉去佈置餐桌，兩個人抬著長桌從儲物間搬到露臺，林小禾和方圓負責擺碗筷，沈硯在旁邊給每個人倒酒水。
廚師團隊做了幾道大菜——清蒸東星斑、紅燒獅子頭、佛跳牆、八寶飯，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。
趙德明把自己那盤清理好的海鮮端上桌的時候，林正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了一句。
“趙總，幹得不錯！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牛氣哄哄的，回了一句
“我幹啥都比你強！”
看著兩個暗中較勁的男人，宋怡冷哼了一聲，兩人立馬恢復了和和氣氣的模樣。
年夜飯從傍晚六點開始，一直吃到快九點。
長桌上從這頭到那頭坐滿了人，兩邊的父母和老人坐在主位附近，年輕人擠在另一側。
席間趙德明端起酒杯站起來說了一段話，他說這頓年夜飯是他這些年吃得最熱鬧的一頓，說回來是對的。
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，但桌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。
除夕夜的重頭戲在午夜。
沈硯和秦錚提前跟島主協調過，在沙灘上準備了一場煙花秀。
快到十二點的時候，所有人從別墅裡走出來，踩著沙灘往海邊走。
海風比白天涼了一些，但每個人身上都裹著厚外套，手裡端著沒喝完的熱茶或飲料。
林小禾站在沙灘上，腳踩在細軟的沙子裡，仰頭看著頭頂那片深藍色的夜空。
遠處海面上有零星的漁火，近處的椰林在風裡搖著葉子。
十二點的鐘聲敲響的時候，第一道煙花從沙灘中央的發射架上衝上夜空，炸開一朵金色的牡丹，照亮了整片天際。
接著是第二朵、第三朵，紅色、藍色、紫色、銀色，一層一層疊上去，把夜空填得滿滿當當。
亮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，趙德明的嘴角一點點的鬆開了，他站在人群中間，左邊是趙懷敬，右邊是趙雅琪，三個人的臉被煙花照得明明滅滅。
他轉過頭來看了女兒一眼，又看了兒子一眼，然後轉回去繼續看煙花。
沈硯從身後把林小禾攏進懷裡。
。料布的套外著心掌，側腰在環臂手隻兩，置位的頂發在擱下的他，前的他著背後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