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至於為什麼三百二十七張神性卡，最後才堪堪湊出七十二洞妖王。
林舒自己回頭看，都覺得當初蒐羅的時候過於激進了。
問題在於，真正經過鑑定，確認是洪荒神系出身的妖物——或者說，至少跟洪荒沾邊的，的確並不多。
七十二洞堪堪湊齊。
其餘兩百五十多位“候選人”，林舒只能用四個字形容。
判斷失誤。
也不能完全怪他。這個世界的神系歸屬標註混亂得離譜，加上洪荒神系本身就被拆得七零八落，一些獨特的妖類資訊少得可憐，全靠他憑經驗和直覺篩選。
直覺這東西嘛，有時候準，有時候不準。
不準的時候就比較尷尬了。
比如那個“赤鬃獠牙獸”。
林舒翻市場的時候一眼就鎖定它了。赤鬃，獠牙，兇悍暴躁，簡介裡寫著“疑似遠古兇獸後裔”。
遠古兇獸？那不就是上古異獸麼？洪荒標配啊！
三百點神力拍下來，召喚。
出來一頭渾身赤紅鬃毛的野豬。
兩米高的野豬。
長著六顆獠牙的野豬。
林舒盯著它看了足足五秒。
通臂老猿照例亮相釋放氣勢，蟠桃端上來。赤鬃獠牙獸看了蟠桃一眼，嗤之以鼻地拱了拱鼻子，然後嘴巴一張——
“你們洪荒的果子太素了，有沒有那種發酵三百年的北歐黑麥酒？”
北歐。
北歐神系的野豬。
林舒調出它的完整面板重新看了一遍，果不其然，這貨的神系歸屬一欄原本是問號，他腦補成了“未被發現的洪荒神系”。
實際上人家根正苗紅，就是北歐體系裡一頭修煉化形的戰鬥野豬，跟洪荒八竿子打不著。
三百神力，打水漂。
退貨是別想了，從卡牌交易所買的神性生物一經召喚概不退換。林舒心態倒還行，權當積累經驗。
比赤鬃獠牙獸更離譜的是“九尾銀狐”。
單看名字，九尾，銀狐，怎麼想都得跟塗山氏扯上關係吧？雖然九尾狐在各種神系裡都有，但這個“銀色”很特別。林舒記得塗山氏有一支旁系就是銀毛九尾，極為罕見。
八百神力，咬牙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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