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譯琳哼笑:“她趁我不在教室把錢放在我書包裡,事後從我書包裡翻出那筆錢,故作善解人意地叮囑其他人別當面戳破我,她拿著那筆錢去辦公室交給老師,把錯誤全部推到我頭上。”
樓悅靜靜地聽著,沒有打斷她越說越激動的敘述。
“你肯定想問她既然拿了錢,為什麼又把錢送回來,難道就是單純陷害我?”卓譯琳把手裡的咖啡放在樓悅剛才所坐的位置,倔強地昂起頭,“因為她找到了更大的靠山,那筆錢能還回來了,她恨我當時阻止她,恨我威脅她不把錢交出來會立刻告訴老師,有了錢,她第一時間就想著報復我,她恨我,我也一樣!”
卓譯琳緩緩起身,“樓悅,我特別想看到她栽一次跟頭,永世不能翻身的那種,你說周勁梟要是知道孫晴做的那些事,他會不會收拾她?”
這一次,樓悅聽出了話中暗示,在卓譯琳準備出去的時候,快一步伸手抵住門,拉動插銷,將她們鎖在這間小小的茶水室裡。
“我還在想孫晴和周勁梟的照片大約是她安排人拍的,再找人在貼吧發帖,讓這件事越鬧越大,原來她的幫手就是你。”樓悅仔仔細細打量面前幾乎每天都在悶頭創作的人,應了那句俗語,人不可貌相。
卓譯琳晃了晃神,很快調整過來,對樓悅的推測沒有反駁,倒是說起一件旁的事:“看來僅僅是門當戶對還不夠,還得有個聰明的腦子。”
她進前一步,緊緊盯著樓悅,“霸凌者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,我忍了孫晴這麼多年,老天要是有眼也該讓她摔個跟頭了。”
卓譯琳把樓悅往裡一推,拉開插銷,彷彿一切事都沒有發生,像往常來茶水室般,徑自離開。
洗衣機持續地響了三聲,快洗模式已結束,它停下了所有工作,靜如初。
樓悅緩步來到洗衣機前,彎腰開啟,從裡頭取出工作服,溼涼的觸感傳入指尖,她的心跟著一窒,下意識看向卓譯琳離開的方向,一種置身謎團,無從可解的無力感縈繞心頭。
要打電話問周勁梟嗎?
他會不會隱瞞?
如果隱瞞了,她又該怎麼做?
樓悅把工作服放進旁邊的烘乾機,投了硬幣,回到長凳坐下。
卓譯琳的咖啡就在身旁,沒動幾口,隨著她坐下,咖啡液在杯中晃盪,留下一圈弧紋。
茶水室來了其他人,卓譯琳的事很快在別人談及此次作業後,漸漸拋在了腦後。比起這件事的真偽,樓悅更想完成作品,林語溪對她寄予厚望,她也允諾一定完成,的確不該受其他事影響。
刻意忘記的插曲,在時間緊任務重的壓力下,淡出了樓悅的生活,她幾乎住在了雕塑教室,馬不停歇的趕工狀態讓她沒時間再想別的事,以至於再聽到孫晴的訊息,已經是兩個星期後的事了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12章 冷漠 你真沒受傷?
這天,是林語溪檢查完作業的第二天,因樓悅交出優秀作品,班裡其他人發揮也不錯,林語溪難得好心情,對他們的態度前所未有的溫柔,平日上課前就得在工作桌前忙碌,今天大家買來早飯,聚在一起閒聊。
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錢包沒了的事,有人就著這個話題提到了孫晴。
此時,樓悅和丁柳剛進教室,圍坐在一起的人眼尖地瞥見丁柳來了,先是朝樓悅揮揮手打了聲招呼,又朝丁柳招手,一副商議大事的模樣把人叫過去。
樓悅見他們神神秘秘,她對八卦不太感興趣,再者丁柳聽到任何爆炸性訊息,總會第一時間和她分享,去不去聽無所謂。
她搬來椅子,開啟早餐,準備喝點小米粥養養胃,手機震了一下。
【周勁梟:今天有會,大學城離公司不近,中午那點時間你好好休息。】
樓悅看著微信,雖然明白周勁梟是不想她折騰,但她已經很久沒和他吃飯了。這個騙子,那天在教室說忙幾天,十幾天也算幾天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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