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你知道我。”米萊沒有心情和她算總賬,左右看了看,越過她直奔臥室而去。
樓悅看著她前往周勁梟的臥室, 那種正派女友前來查崗的氣勢讓她一瞬間有了逃離的心思。她住在這兒, 人家女朋友找上門來了,待會兒周勁梟要是回來, 他又該如何處理?
米萊在臥室裡轉了一圈,沒找到避.孕.套, 又或是情.趣用品,房間的床整潔乾淨, 絲毫看不出有人入住的樣子, 但客廳洗過澡的女人又確確實實存在, 提醒她這件事和她猜測的並無二致。
米萊從臥室裡出來,看了眼客廳里望著她的女人,好像她是前來搗亂的人, 打擾了他們約會。
眾人追捧的職業讓米萊的性格越來越強勢,不服輸地迎上對方的目光,冷笑:“在那間房是不是?”
樓悅剛想說不是,對方不管不顧直奔她的房間去。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擺在那兒,樓悅無法接受對方沒有經過她的允許擅自進入她的房間,將她視作賊人,要進她的房裡翻箱倒櫃尋找證物似的。對樓悅來說,這是一種行為上的羞辱。
她跑過去,跟上女人的步伐,趕在女人伸手靠近門把手時,先行一步握住,阻止她進入:“這是我的房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米萊再次伸手,察覺面前的人沒有退後的意思,慢慢收回手,“你不覺得正派女友找上門,你這樣的人該有一點羞恥心嗎?”
猶如一記左勾拳狠狠朝樓悅的臉砸下來。被人當面說自己是小三,是感情的破壞者,她真的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狀況,對方拿出正宮的氣場誓要將她的所作所為剖析得更透徹。
米萊見她不說話,嗤笑:“說實話來之前我還在想他會找什麼樣的女人,看見你之後我不否認他眼光不錯,你確實漂亮,不過年紀輕輕為什麼不談一段正常的戀情?就因為他有錢所以就出賣肉.體?”
“我沒有!”樓悅微微喘氣,“這是我的房間,他不在屋子裡,我們之間也沒發生你說的那些事。”
“沒有?”米萊像是聽到極為好笑的事,扭頭看向別處笑出聲,“孤男寡女住在同一屋簷下,你說你們沒有那方面的關係,要不要我開啟門,讓別人進來聽聽你說的話有多離譜!”
握在把手的那隻手一下子沒了力氣,樓悅被問得啞口無言,她好像做了十惡不赦的事,此刻正在對她進行單方面的凌遲,而她沒有辦法去解釋清楚。同住一個屋簷下,誰會信分別睡在兩間房。
察覺到她的失神,米萊推開她,握緊把手用力轉動打開了房門。
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撲面而來,房間裡還殘存著剛洗完澡的氤氳之氣,溫暖卻又曖昧。
米萊走進屋內,看到床上的被子已經被掀起,床單略微凌亂,像是知道她會來,匆匆收拾過的樣子。
樓悅站在門外,看屋內那道纖瘦的身影在裡頭不停地尋找,鼻尖一酸。她是真的沒用,明明和周勁梟沒到那種關係,一聽人家自稱是正牌女友,放人進來就算了,還允許她在自己住的房間裡翻翻找找,試圖找到她做小三的證據。
樓悅握緊拳頭,走進屋內,“你到底……”
話未說完,米萊手裡拿著一盒東西走出來,勝券在握的表情讓樓悅一時半會兒不明所以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什麼事都沒做?”米萊把那盒避.孕.套拿在手裡示意她看,“這家民宿有關這類東西都是用的進口牌子,這東西難不成是民宿放在這裡的?柏威旗下的員工會犯這種低階錯誤?”
樓悅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徹底懵了,住進來後她還沒來得及開啟抽屜,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她完全不知道,米萊一口篤定東西是她的,捉姦在床的眼神讓她不想再忍。
“東西不是我的,我和他也沒有發生任何關係,你就算要找也是找他。”樓悅不想再和她糾纏,頭髮溼漉漉的還沒來得及吹,她越過米萊準備進洗手間吹頭髮。
“你還不承認!”米萊伸手死死拽住樓悅,纖長的指甲劃破她細膩的肌膚,拉扯出一道約有七八釐米的破口,血珠從破口裡慢慢溢位,她的手指擦過樓悅的浴袍,淡淡的血色染在了浴袍上。
樓悅疼得捂住傷口,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突然發瘋動手的女人。
不止她,米萊自己也嚇到了,本意只是想阻止樓悅離開,沒想過傷害她。看著她疼得眉頭緊鎖,米萊有點慌:“你沒事吧?”
滴——
樓悅聽到了腳步聲,抬眸間,紀廷序的臉出現在眼前,很快,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後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