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廷序,我……”
紀廷序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,還沒來得及問上一句,身後陡然出現的力道幾乎將他撞翻在地。
周勁梟迅速來到樓悅身旁,看她坐在地板上,整個人失魂落魄,凌厲的眼刀瞬間襲向米萊,他沒有當場發作,打橫抱起樓悅去客廳將她安置在沙發上,聯絡了民宿前臺,簡單說明了傷口情況,讓他們送來醫藥箱。
輕輕掀開樓悅浴袍,周勁梟看著眼前的傷口,周身氣壓低到極點。他自己都捨不得動一下的人,居然就這麼被人輕輕鬆鬆折騰受傷。
醫藥箱送來的時候,服務生還沒走,周勁梟打算親自給樓悅處理,她冷著一張臉不讓他碰,倒是麻煩人家服務生隨她進房間處理。
房門關上後,紀廷序才敢開口:“這件事可能是誤會,米萊你好端端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還能為什麼,當然是來捉姦。”米萊對上週勁梟冷厲的目光,心都在發顫,氣場逐漸弱了下去。
“捉姦?”紀廷序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你跑來柳家集捉姦?駱文不在這兒,家裡臨時有點事回去了,況且你來這兒不是有工作嗎?工作之餘跑來捉姦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很容易被人拍到?一點風吹草動都是新聞。”
周勁梟全程沒有參與任何詢問,他靜得讓紀廷序心裡發毛。
“這間房是勁梟和樓悅住的,剛才那位和駱文沒任何關係,你無緣無故讓人家受傷了,不管怎麼說都得給人家道歉。”紀廷序瞄了周勁梟一眼,還是那副無波無瀾的狀態,看得人心裡沒底。
以周勁梟的能力十個米萊他都能封殺了,更別提米萊做的事簡直是在周勁梟雷區上蹦躂。樓悅就是他的底線,這會兒底線不僅沒給好臉,還受傷了,又一副拒絕他靠近的樣子。紀廷序一想到這些,腦子都快炸了,他就是愛因斯坦轉世也處理不了米萊今天作死的行為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解釋。
米萊心虛地偷瞄沙發上那位一言不發的男人,她其實挺怕他的,先前駱文帶她參加過聚會,第一眼見到周勁梟的時候她以為是個能力平平的二世祖,臉是真不錯,一場聚會下來,她發現這個人是真的冷,旁邊的女人們再怎麼湊上前,他都不為所動,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好男色。
後來在駱文的口中,她才瞭解到對方身份和能力不是她能接觸到的圈層,要不是有駱文帶著,她沒資格進那間包廂。
“米萊誤會了。”紀廷序硬著頭皮解釋,“你和樓悅住的這間房剛好是駱文一開始打算住的,他今天來不了了,這房子就讓給你們了,她……”
“說完了嗎?”周勁梟目光微凜,“滾出去。”
紀廷序及時掐斷米萊想解釋的念頭,生拉硬拽把人從房間裡扯出來,一直拖到走廊盡頭鬆開她:“你是不是瘋了?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?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,後續你事業上有任何問題,全是你自己作的,和駱文無關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米萊氣笑了,“他對這段感情不忠,我來討要說法怎麼不行?何況我怎麼知道這間房住的人是拓界的周總,再說那個女人,她穿著浴袍出來,我都和她說了捉姦,她愣是沒說周勁梟的名字,但凡她早點說出來,至於受傷嗎?”
紀廷序聽著她還在狡辯的話,無奈扶額。他是造了什麼孽要來幫駱文處理這攤子爛事。
“你最好祈禱樓悅把這件事掀過去,她要是和周勁梟置氣,我敢保證,周勁梟會讓娛樂圈再沒你的身影。”紀廷序看著她憤憤不平的臉,臨走前撥通了駱文的電話。
鬧鬨鬨的房間迴歸了平靜,服務生幫忙處理好傷口後留下醫藥箱離開了。
樓悅聞著身上淡淡的藥味,餘光可見有人影晃動。她迅速起身去關房門,卻被他先行攔阻。
“不許關門。”周勁梟嘗試推開門,又怕傷了她,單手支著門不讓她關上,“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嗎?”
“沒什麼可解釋的,就算不是米萊也會有蔚苒,再不濟今晚在燒烤店對你釋放好感的女人,我看得見,用不著解釋。”樓悅嘗試關門,推不動,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周勁梟沉默須臾,“我看看傷口處理得行不行。”
“用不著。”
她不想和他說話,是不是誤會她都被人當面羞辱一通,拿著一盒東西就定論她是小三,不依不饒讓她受了傷,他怎麼做的呢?讓人家離開,沒有其他表示,就因為對方是駱文的女朋友,看在駱文的面子上他放別人離開,哪怕是為她說幾句話,她也不會這麼難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