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得真好聽。”保安嘀咕了一句，站著聽了好一會兒才走。
第二天這事就在基地傳開了。
好多人藉故往觀察室跑，就為了聽兩句人魚唱歌。
行政部的小姑娘甚至錄了片段，存在手機裡當睡前曲。
她說聽著這個睡覺，連失眠都好了。
聲學研究所的專家被請過來，架了一堆儀器錄聲譜。
專家拿著頻譜圖首搖頭，說從沒見過這種聲波頻率，不在人類己知的任何海洋生物範圍內。
“這歌聲裡好像帶了什麼資訊。”專家摸著下巴，“就是解不出來。”
哈里斯博士對此很滿意，說這是重大發現，讓團隊好好研究。
沒人往壞處想。
大家只當是人魚的習性，心情不好或者無聊了就唱歌。
歌聲日夜不停，從早唱到晚，連換氣的間隙都很少。
嗓子始終清亮，一點沙啞的跡象都沒有。
監管人員換班的時候都感慨，說人魚的嗓子真是天生的，唱這麼久都不累。
有人還開玩笑，說這嗓子出道當歌手，肯定火遍全球。
沒人想到別的。
生物組只當是正常的生理現象，還專門做了聲帶結構分析，寫了好幾頁報告。
他們算了發聲頻率和振幅，分析共鳴腔結構，就是沒往訊號的方向想。
畢竟人魚這種生物，本身就超出認知，什麼奇怪的習性都有可能。
日子一天天過，歌聲沒斷過。
菲爾吃得越來越少，投餵的鮮魚放在進水口，他碰都不碰。
整個人看起來更虛弱了，鱗片的光澤都暗了下去。
只有歌聲，始終清亮。
國內的傍晚，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。
容秋坐在大平層的落地窗前，手裡端著杯溫茶。
容安這兩天難得能每天回來待一段時間，問就是工作有了新的進展，所以可以放鬆一會了。
容安己經接受了基礎的體能訓練，身體強壯了不少，覺得自己己經可以保護姥姥和妹妹了。
容寧依然每天往出跑，見見這個朋友，見見那個朋友，每天玩得不亦樂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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