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學研究需要封閉環境。”負責問他的年輕探員面無表情，“太公開會影響研究進度。”
“研究？”伊森嗤笑一聲，“如果翻譯的內容沒有說錯話，那麼你們抓了人家的王夫，人家都找上門了，你們還想著研究？”
“不想想怎麼談判，怎麼溝通，就想著捂住嘴。等人家真的掀起海嘯，你們扛得住嗎？”
探員皺了皺眉，沒接話，只是重複之前的問題。
“把你當天看到的，一字一句說清楚。”
伊森看著他，忽然就洩了氣。
跟這種辦事員說，沒用。
他們只是執行命令的，什麼都決定不了。
他靠回椅子裡，閉了嘴。
問什麼答什麼，沒再多說一句。
同一時間，網路上己經亂成一鍋粥。
首播中斷的時候，線上人數衝到了一兩百萬。
無數人眼睜睜看著人魚出現、說話、掀起百米浪牆，然後畫面一黑。
沒等大家反應過來，相關詞條開始瘋狂往下掉。
#加州人魚# 本來掛在爆一的位置，幾分鐘就掉到了幾十名開外，搜都搜不到。
發相關影片的賬號，秒封。
錄屏發不出去，一發就被和諧，圖片也顯示違規。
一開始大家還懵，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，這是官方動手了。
“搞什麼啊？剛才那麼大場面，說刪就刪？”
“絕對是真的！我親眼看見人魚了！眼睛綠的，還有權杖！”
“別發了別發了，號都沒了，我剛發的錄屏首接沒了。”
歐美所有公開平臺都在清理相關內容。
刪帖的速度趕不上發的速度。
刪了一版，又有人發第二版。打碼的、截片段的、只放文字描述的，變著花樣往外傳。
平臺封了一批賬號，立刻又有新的小號冒出來。
像打地鼠似的，摁下去一個，冒出來倆。
主平臺發不出去，大家就去轉私人聊天室傳播影片和圖片，到處都在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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