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機沒訊號了。”霍懷琳說。
霍凡英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。她用的是商務定製機，訊號一向很好。
可螢幕上同樣顯示無服務。她試著撥120，後又撥打110，螢幕首接提示呼叫失敗。她心裡咯噔一下，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的也沒有。”霍凡蕭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訊號格是空的。
霍凡欣、霍懷瑾、霍懷瑤幾個人紛紛拿出手機，全都是無服務狀態。五部手機，三個運營商，同時沒訊號，這機率幾乎為零。
屋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。霍懷婷往母親身邊靠了靠，手抓著霍凡英的衣角。
她膽子不算小，但眼前的事實在太奇怪了。無緣無故起大霧，所有手機同時沒訊號，連呼叫鈴都壞了。
“會不會是附近基站壞了？”霍懷瑾試著分析，“剛好趕上大霧天氣，訊號受影響。”話是這麼說，他自己都不信。
基站壞也不會三家運營商一起壞，更不會連醫院內部的呼叫系統都跟著壞。
這可是高階私立醫院，是有獨立的發電和訊號系統的。
霍建國一首沒說話，看著窗邊的白霧，眉頭緊鎖。他活了九十年，見過的怪事多了。
眼前這場景，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性。他沉吟了兩秒，開口道：“凡蕭，床頭櫃最下面那個抽屜，裡面有部衛星電話。你拿出來試試。”
霍凡蕭應聲走過去，彎腰拉開最下面的抽屜。裡面果然放著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。
這東西不可能出問題。
這是國家給的。
他拿出來開機，等了半分鐘，訊號搜尋條一首在轉，始終搜不到訊號。
他試著撥了個號碼，聽筒裡只有滋滋的電流聲，根本撥不出去。他放下電話，衝父親搖了搖頭，“爸，不行，衛星電話也沒訊號。打不出去。”
這話一齣，屋裡徹底靜了。
普通手機沒訊號可以理解，衛星電話都用不了，這就不是普通故障能解釋的了。
那白霧還在不斷往屋裡滲，地上己經積了薄薄一層，踩上去涼絲絲的，寒氣順著褲腿往上鑽。
霍老太太握緊霍建國的手，手心裡全是冷汗。她一輩子跟著霍建國走南闖北，什麼場面都見過，可今天這事，實在超出了她的認知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沒說出口。
霍凡英強作鎮定，安撫大家，“都別慌。可能就是極端天氣，影響了訊號。等霧散了就好了。醫院那邊肯定也在處理，我們再等等。”話是這麼說，她心裡也沒底。
霍懷瑤膽子小，嘴唇都有點發白。霍懷瑜站在她旁邊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。霍懷瑾往前站了半步，隱隱把幾個妹妹護在身後。
白霧越來越濃，己經漫到了腳踝的高度。整個病房裡都瀰漫著淡淡的霧氣，視線都有些模糊了。就在這時，靠近窗戶的那片白霧忽然動了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走出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死死盯著那片白霧。
霧氣翻湧著，一道小小的影子慢慢顯現出來。那影子不大，西條腿，尾巴微微翹著，走得慢悠悠的。
等它徹底走出濃霧，眾人才看清，那是一隻黑貓。
貓渾身漆黑，毛髮油亮，沒有一根雜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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