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看王大花，開口聲音慢悠悠的。
“你們不是真有事找我。心不誠，就別進這個門了。”
一句話說完，院門口幾個人都愣了。
王大花臉上的笑僵住，剛想開口解釋，被姜建華抬手攔住了。
姜建華往前站了半步，看著院子裡的老太太，神色認真。
“不愧是您。自我介紹一下，我是龍國非正常事物研究中心主任，姜建華。我今天來，一是感謝您出手幫了鍾越，二是想誠摯邀請您加入我們研究中心。”
王大花站在旁邊，聽得一頭霧水。
什麼研究中心？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？她看看姜建華，又看看靈神婆，嘴張了張，沒敢插話。
林柚和林棠下意識繃緊了脊背，目光落在靈神婆身上，帶著點戒備。
她們沒從這老太太身上看出半點威脅，可對方一句話就戳破她們的來意，顯然不簡單。
李教授屏住呼吸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靈神婆，手都攥緊了。
他研究了一輩子民俗傳說，今天總算見著活的了。
靈神婆笑了笑，拄著柺杖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在院子中央。
“我一介散修，不加入任何勢力。你們回去吧。”
她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喜怒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李教授急了，往前邁了一步，想說什麼，被姜建華用眼神按住了。
姜建華神色不變，繼續開口。
“您先聽聽我們的福利。我們會給您配市中心的房子，車和專職助理都有。您有兒孫嗎？您家裡晚輩的學習、工作，我們都可以安排妥當，不用您操心。”
這話是姜建華斟酌過的。
她接觸過不少有本事的民間異人，大多不在乎自己的生活，卻很看重家裡人。這套條件擺出來，很少有人能不動心。
旁邊王大花聽得眼睛都首了。
市中心的房子？還給安排工作？這可是天大的好事！她下意識看向靈神婆，覺得靈嬸子指定得答應。
靈神婆又笑了笑，搖了搖頭。
“修行之人，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。”
她語氣依舊平緩，像是聽見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姜建華沉默了幾秒。
錢和物質打動不了，家人也不在乎，這種油鹽不進的最難辦。她腦子裡飛快轉著，琢磨對方可能在意的東西。
民間修行的人，大多沒名分，不受官方認可，行事處處受限。真要是遇上點事，還得躲著官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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