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迷迷糊糊地哦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鍾越走在旁邊，時不時看一眼姜建華的臉色。她以為姜建華會失望，結果看對方神色平靜，像是一點都沒受影響。
到了村口，姜建華讓王大花先回去，也別跟村裡人提今天的事。
王大花連連點頭，說自己嘴嚴，指定不亂說。看著幾人往山下走，她才轉身回村，心裡還在嘀咕，今天這幾個人看著就不一般，也不知道找靈嬸子到底幹啥。
下了山，坐上車，李教授終於憋不住了。
“姜主任，咱們就這麼算了？那老太太本事那麼大，要是能爭取過來……”
“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姜建華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，“人家有本事，架子大很正常。劉備請諸葛亮還三顧茅廬呢，我們才來第一次，被拒了很正常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開車的鐘越。
“明天我們再過來。就我們幾個，別帶人，也別開車到村口，遠一點停著，步行上山。誠意得做足。”
鍾越點點頭，說沒問題。
林柚和林棠也沒意見。她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姜建華的安全，去哪都行。
當天晚上，幾人就在山下鎮上的小旅館住下了。
地方不大，條件一般，姜建華沒在意。她在房間裡跟總部通了個電話，彙報了今天的情況，說己經接觸到目標人物，對方有真本事，只是暫時不願意合作，她打算再跑幾趟，磨一磨。
上級那邊很支援，說讓她放手去做，需要什麼支援隨時提。
掛了電話，姜建華站在窗邊，往山的方向看。
夜色濃，山影黑沉沉的，看不見半點燈光。
她心裡清楚，像靈神婆這種隱居的修行者，大多不喜世俗紛擾。物質、編制，人家都不在乎，想打動對方，得找別的切入點。
可現在摸不清對方的喜好，也摸不清她的需求。除了用誠意磨，暫時沒別的好辦法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，幾人就出發了。
沒驚動村裡人，姜建華特意讓鍾越把車停在離山口還有兩公里的地方，幾個人步行進山。
李教授年紀大了，走得有點喘，也沒喊累，攥著樹枝一步步往上挪。兩個姑娘揹著水和乾糧，走得穩當。
姜建華走在鍾越旁邊，問她這條路有沒有別的岔道，會不會走錯。
“放心吧姜主任，這條路我走了好幾次，就一條主路，順著走就能到靈魚村。錯不了。”鍾越說得很肯定。
她幹刑偵的，記路是基本功，何況這條路前陣子剛走過，閉著眼都能摸過去。
幾人走了大概一個小時，鍾越腳步忽然停了。
她皺著眉往前看，臉上帶著點疑惑。
“不對啊……”
前面的路岔開了兩條，左邊一條鋪滿落葉，右邊一條長著半人高的草，看著都不像她上次走的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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