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讓兩個小夥子先休息，自己站在窗邊，盯著遠處的山影看了半天。
李教授走過來，斟酌著開口。
“姜主任，我琢磨著，那個什麼陣法，可能不是認人，是認目的。只要是抱著找她、請她出山的心思上山，不管是誰，都會被陣法攔住。普通遊客、走親戚的，心思不在她身上，就沒事。”
姜建華回頭看他。
“有依據？”
李教授攤了一下手說你覺得我有依據嗎？
幾個人都沉默了。
下午的時候，林柚出去買飯，順便在山腳下站了會兒。她看著好幾撥人上山下山，都順順當當的。
有挑著擔子賣雜貨的小販，有揹著書包回村的學生，還有拎著禮品走親戚的外村人，人家一路走上去，連個磕絆都沒有。
她還特意去問過一個剛下山的大姐，問她上山的時候路好不好走，有沒有繞路。大姐一臉奇怪，說就一條路，好走得很，半個鐘頭就下來了，有啥好繞的。
林柚回來把情況一說，幾個人更頭疼了。
合著就針對他們這幫人，別人都沒事。
鍾越還特意跑了鎮上的幾家藥店，打聽有沒有靈魚村的老太太來買藥。
藥店老闆想了想，說有個老太太，偶爾來買些甘草、薄荷之類的尋常草藥，很少買貴的，每次都付現金，話不多，買完就走。
老闆還說，那老太太看著年紀大，腿腳卻好得很，下山一趟快得很，有時候早上來買藥，中午就回山上去了。
鍾越把打聽來的訊息告訴姜建華。
姜建華聽完，琢磨了一會兒。
“她自己種草藥，還下山買尋常藥材，說明她常用的就那幾樣。珍稀藥材她應該見得少，我們送的山參首烏，她應該用得上。”
李教授連連點頭。
“對，小說裡不都這麼設定嗎？民間散修資源少，天材地寶難尋。她之前說編制沒用，給不了天材地寶，說明她缺這個。我們從這方面入手，準沒錯。”
姜建華嗯了一聲。
“我己經讓總部再找一批年份久的草藥過來。慢慢送，不急。”
當天晚上，幾個人又開了個小會，商量下一步怎麼辦。
“硬闖肯定不行。”姜建華開門見山，“先不說能不能闖過去，真闖了，就是徹底得罪人了，以後更沒法談。這點底線不能破。”
李教授連連附和。
“對對對，絕對不能硬闖。這些個民間學者最避諱這些。到時候別說合作了，不跟我們對著幹就不錯了。”
“那我們就磨。”姜建華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她不見我們，我們就天天來。每天上山走一趟，走到哪算哪。誠意擺出來，日子久了，她總能鬆口。就像三顧茅廬那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