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心道姑依舊閉著眼，像睡著了一樣，半點反應都沒有。
張友德猶豫了半天，想問天師府的傳承有沒有斷，真正的道法要怎麼修。可看著對方冷淡的樣子，到底沒好意思問出口。
問了也是白問，人家根本不想說。
他心裡有點發悶。
來之前他還抱著點期待，覺得大家都是道門中人，說不定道長願意指點兩句。現在看來，是他想多了。
真東西哪有那麼容易外傳。
幾人又坐了一會兒，問了五六個問題，慧心道姑都沒搭話。
姜建華知道，今天能問出來的，也就這麼多了。
人家願意透露會館和監察會的存在，己經算是給面子了。再多的，人家不想說，怎麼問都沒用。
她站起身，衝慧心道姑微微欠身。
“多謝道長解惑。打擾您清修了，我們就先告辭了。以後有機會，再登門拜訪。”
慧心道姑沒睜眼，輕輕嗯了一聲。
柳淑雲、鄭龍華和張友德也趕緊站起來，跟著行禮。
幾個人輕手輕腳往外走，生怕動靜大了惹對方不快。
走到院子裡，張友德才敢大口喘氣。剛才在偏廳裡，氣氛太壓抑了，他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就這麼走了？”副手跟在姜建華身邊，小聲說。“跑了十趟才見著面，沒問出來多少東西，有點虧啊。”
“知足吧。”姜建華瞥了她一眼。“能知道會館和監察會的存在，就己經沒白跑這十趟。換別人來，連門都進不來。”
柳淑雲低頭翻著自己的筆記本，上面記了滿滿兩頁。
雖然很多核心問題沒得到答案，可光是確認靈力存在、摸清兩個超凡組織的基本情況，就己經是天大的收穫了。
這一趟，夠她回去研究十年的。
“了不起，真是了不起。”柳淑雲嘴裡唸叨著，眼神發亮。“原來傳說都是真的，真的有修行界。”
她己經開始盤算，回去之後要把所有館藏的古籍都重新翻一遍。以前看不懂的地方，說不定換個思路就能通了。
鄭龍華走在旁邊，沒說話，心裡沉甸甸的。
以前他這個道教協會會長，管的都是文化、旅遊、宗教事務，開開會、辦辦活動、協調下道觀關係。
現在知道真有超凡者，真有靈力，他這個會長，以後怕是要換個活法了。
他己經開始琢磨，回去之後要立刻召開全體會議。把全國各地有名望的道長都召集起來，好好翻一翻各家的典籍。
說不定哪家道觀裡，就藏著真東西，只是以前沒人當回事。
超凡時代都要來了，他們這些守著傳統文化的人，不能落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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