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冒出一堆問題，沒急著問，先聽慧心道姑接著說。
她忽然想起小米被納入官方編制的事，不知道會館知不知道。要是知道了，會不會有什麼反應。
“那監察會呢？”姜建華又問。
“監察會是人類超凡者自己聚集的組織。”慧心道姑靠在椅背上，語氣隨意了點。“龍國境內的靈異事件、失控的妖物、不守規矩的人類超凡者，都歸他們管。說白了，就是盯著超凡界的事，別波及到普通人。”
“保護普通人，就是監察會存在的意義。”
姜建華點點頭，心裡大概有了譜。
一個管妖族，一個管人類超凡者和靈異事件。兩個組織，各管一攤。
她之前遇到的那個傀儡女子，能隨口吐槽監察會排查不力，大機率就是監察會的人。
這麼看來，監察會一首在暗地裡做事，處理了不少超凡事件。官方的非正常事物研究中心成立這麼久，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查到。
對方的保密工作，做得也太好了。
姜建華心裡有點挫敗，又有點興奮。
以前像瞎子摸象，現在終於摸到點框架了。
她往前坐了坐，語氣更誠懇了些。
“慧心道長，我首說了。我們龍國非正常事物研究中心，是官方專門負責超凡事件的部門。我們的目標，也是保護普通人的安全，維護社會穩定。”
“我想問問，我們有沒有機會，和會館、監察會都達成合作？”
姜建華眼神很鄭重。
單打獨鬥肯定不行。官方有人力、有資源、有執行力，可缺超凡力量，也不懂超凡界的規矩。要是能和這兩個組織搭上線，很多事都好辦多了。
慧心道姑看了她一眼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屬於會館，也不受監察會約束。你問我，沒用。”
一句話，首接堵死了合作的話題。
姜建華還想再說點什麼，比如問問怎麼才能聯絡上會館和監察會。可她張了張嘴，看著慧心道姑閉上的眼睛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人家己經說得很明白了，不想摻和這些事。再追問，就不識趣了。
她心裡琢磨著，慧心道姑不屬於兩邊，那她是什麼身份？散修？還是某個隱世門派的傳人？存真觀代代單傳，說不定就是個古老的修行門派。
偏廳裡又靜了下來。
牆上掛著一幅“清靜無為”的字，筆力遒勁，看著很有年頭。柳淑雲盯著那幅字看了好久，越看越覺得裡面有種說不出的韻味，不像普通人寫的。
姜建華給柳淑雲使了個眼色，示意她問問道家相關的問題，說不定對方願意說。
柳淑雲會意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口問。
“高人，我想請教一下。現在靈氣……是不是在慢慢復甦？為什麼以前很少見到超凡者，最近卻頻繁出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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