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反應是，這怎麼能一樣。
虐貓是道德問題，殺人是刑事犯罪，兩者不能相提並論。
可轉念一想，她又想起技術組彙報的內容。那個虐貓群裡的影片，手段殘忍得看不下去，隊裡好幾個養寵物的年輕人看完了氣得首發抖。
群裡人確實多，各行各業的都有。
甚至有一些特殊行業的。
真要全抓，既沒對應的法律條文，也抓不過來。裡面還有些體制內的、有點身份的，真揪出來反而麻煩。
這些話她沒說出口，可臉上的神情己經露了幾分。
慧心道姑淺淺笑了一下，眼神通透。
“你不用多說，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。”
“你覺得，幾隻貓的命，怎麼能抵得上一個人的命。對吧？”
姜建華抿了抿唇，沒說話，算是默認了。
這是刻在人類骨子裡的認知，人命大於天。動物再可愛，也不能和人比。
就連熊貓這麼稀有的動物，人類在特殊情況下也是可以殺了吃肉的。
慧心道姑臉上還帶著笑，語氣卻沒什麼溫度。
“那在烏雪眼裡，幾個人類的命，也抵不上一隻貓的命。”
姜建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這話聽著刺耳，可她沒法反駁。立場不一樣，衡量的標準自然不一樣。
人類覺得人命金貴，在妖族眼裡，同類的命同樣金貴。
“人類有人類的律法，會館有會館的規矩。”慧心道姑慢悠悠開口。
“會館管著所有妖族，不許它們主動招惹普通人，不許隨便動用妖力欺壓人類。”
“可反過來，人類要是傷害妖族，甚至虐殺普通獸類，會館也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“弱的時候受著，強了就報復，這是妖族的道理。會館不會主動挑事，也不會胳膊肘往外拐，苛責自己人。”
姜建華沉默了很久。
她之前以為會館是類似妖族管理局的存在，用人類的規則約束妖族。現在才知道，人家是站在妖族立場上的，護著自己的同類。
她忽然抓住一個關鍵點，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道長，我問一句。那些普通的家貓、流浪貓，也算你們說的妖族同類？它們既不會說話，也沒開智，跟普通動物沒區別。”
在她的認知裡，像小米那樣能開口說話、有獨立意識的，才算妖。那些普通的貓，就是動物，受動物保護法管，和超凡世界沒關係。
當然，現在的龍國沒有動物保護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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