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精壯的警察分成兩班，三個盯著監控螢幕，三個守在屋裡屋外，半小時查一次房。
牛強坐在床上，攥著被子邊角，坐立不安，眼睛盯著門口，連眨眼都不敢太用力。
“警察同志，它、它真的會來嗎？”他嗓子發乾。
“就是以防萬一。”守夜的老警察安慰他，“我們這麼多人在呢，肯定沒事。你別緊張，該睡睡。”
牛強哪睡得著，睜著眼睛熬到十一點多，眼皮實在撐不住了，才慢慢躺平，沒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。
監控室就在隔壁屋，三臺螢幕同時亮著，畫面清晰得能看見牛強臉上的汗毛。
兩個警察盯著螢幕，眼睛都不敢多眨，時不時交換個眼神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，凌晨一點整。
到了查房時間。
一個警察推開門，輕手輕腳走到床邊，看了一眼。牛強睡得很沉，呼吸均勻，胸口起伏正常，沒什麼異樣。
他退出來，衝監控室比了個OK的手勢。
監控室的人鬆了口氣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也就過了二十多分鐘。
螢幕裡的牛強，忽然皺緊了眉頭。
他身子微微扭動，像在做噩夢，嘴張著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他的手抬了一下，抬到半空，像被什麼東西按住了，又重重落了回去。
再抬，再落。
反覆了兩次，就再也抬不動了。
“不對！”監控室的警察猛地站起來，“快過去看看！”
幾個人同時衝進去。
牛強躺在床上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脖子上一道青紫掐痕正慢慢加深，像有隻無形的手，正一點點收緊。
等他們衝到床邊，牛強己經沒了呼吸。
掐痕很深，和之前的死者分毫不差。
屋裡空空蕩蕩，除了他們幾個，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監控還在轉，畫面清清楚楚，從牛強皺眉到斷氣，全程沒有第二個人出現。
訊息傳開，整個村子徹底炸了。
天剛矇矇亮，村民就都聚到了村長家院子裡，黑壓壓擠了一片。
老人哭，孩子鬧，有些人渾身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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