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,你推門就是,沒閂門!”顧西嬸立馬回答到,想著如今隊裡只有一個顧小丫能看病開方子,她心裡就不得勁,當初公爹咋就這麼偏心眼。
都是孫子孫女的,咋就叫她一個!
顧老爺子知道這樣想他,非得掀開棺材板出來罵人,是他不想教嗎,明明是老西家的兩個孫女都不認字,說了花錢去上學,她不肯,非得說女娃娃讀什麼書,還不是給別人家讀的。
錢給了,書是一點沒讀!
至於剩下的那個金蛋,小學一年級上了三回,小學畢業的時候十六歲,顧老頭他怕金蛋給人治死了,找他賠錢!
顧時頌望聞問切一套流程下來,說道:“西叔這是風溼犯了,等會我回去開個方子,你叫秀秀姐給你煎了喝上幾天看看。”
“秀秀,你等會跟小丫一起過去拿藥。”顧西嬸道,這老三家的小丫看著就比她家的木頭好,怎麼她就生了個木頭疙瘩。
看完病顧時頌就打算回去,她還想睡個晚午覺,感覺早上起太早了,她犯困了。
再說春困夏乏秋打盹,這夏天就該睡午覺。
回家的時候,顧老太太果不其然的守在堂屋裡,問道:“你西叔咋樣?”
顧時頌答:“風溼犯了,吃上幾貼藥看看。”至於有沒有好轉或者療效,她不確定。
畢竟這在後世也是個麻煩的事。
顧時頌從左邊的偏房裡,找出她爺爺以前的藥材跟小秤,在藥櫃裡抓藥,老鶴草三錢,雞血藤三錢,用她在廢品站帶回來的報紙包好幾份,說:“秀秀姐,這是三天的藥,你回去先用清水泡半個小時,然後加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的量,記得要小火,三頓飯後喝。”
這雞血藤就這點了,估計整個藥櫃子裡也找不出半斤來。
說完,顧時頌按著她爺爺的規矩寫了藥方,一份留底一份給顧秀秀,叫顧秀秀在留底的這份上按了個指印。
顧秀秀拿著藥道謝後就走了,她覺得都是自家人,所以不用給錢,何況她媽也沒有給她錢。
顧時頌倒是沒有計較,反正這些藥材也都是她爺爺收的,如今給不給錢,她都管不著。
只是她這個赤腳醫生是夠了,還在猶豫要不要按照她媽的想法走,其實她不想工作,想在家裡吃白飯!
比起勞心勞力一場空,她還是喜歡不勞而獲吃白食。
她不想再苦哈哈的一輩子,然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她爺這赤腳醫生,幹了幾十年,小時候討飯被人撿回去在藥館裡當了七八年的跑腿,大了一點跟著大夫學了一點,後面逃命來了這雙溝山,做起了村醫,建國後成了這個雙溝山附近方圓七八里的土大夫。
再然後就是每個月給開十五塊錢塊錢的工資,成為和平公社雙溝山大隊的赤腳醫生。
顧時頌覺得自己要是孫承爺業,工資也是這個水平,但是這個工作需要不停的跟隊裡的人打招呼,她不想啊。
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適合個i人。
什麼時候她才能過上有錢有閒又沒人的日子啊?
這一天三頓雜糧飯的日子,她是一點也不想吃了。
她想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痛痛快快的過自己的日子。
這該死的老天爺,就不能讓她的人生一帆風順嗎,非要九曲十八彎的!
。指中箇了豎爺天老著對頌時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