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霜其實最後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口，但是江陳也能明白潘霜想表達的意思。
如果自己不會誕生出第二人格，那也就說明無法完整地學習【神魔造化經】。
雖然【神魔造化經】拆分出來的【神之造化經】與【魔之造化經】都冠有“經”級功法的名頭，但只是學會了其中一部分，肯定是無法與學會了完整【神魔造化經】相提並論。
而透過早上修真一道突破到練氣期所經歷的事情，江陳已經明白，自己那吸收了先天之炁靈根的雙生圖騰，大機率是不會再有讓自己精神分裂的風險。
但這也就是說，自己大機率也是無法完整地學習【神魔造化經】。
江陳心中頓時哭笑不得。
真是成也精神病，敗也精神病。
難道就因為我不是精神病，無法完整地學習【神魔造化經】，就要比其他能完整學習【神魔造化經】的精神病弱？
思及至此，江陳已經放棄了學習這門功法的想法。
什麼號稱專為雙生圖騰擁有者編撰的功法，自己學了肯定要比同行弱，這還學個毛線啊。
而且這兩門拆分出來的功法，名字還不好聽，【魔經】一聽就不是什麼正道功法。
至於【神經】嘛。。。聽起來就更差了，感覺學了就是在捱罵。
江陳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，他有些好奇，自己這大師姐先選了哪門功法，以後又會分裂出什麼性格的第二人格？
注意到江陳的目光，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也看了過來。
似乎是看透了江陳的想法，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大白牙，建議道。
“小師弟，我選了【魔經】哦，要不你先選個【神經】玩玩？”
江陳登時瘋狂搖頭，要不是事先收了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的見面禮，他都要開始懷疑這大師姐在罵自己了。
“師父，如此說來，這【神魔造化經】並不是很適合我，要不我現在這門“訣”級別的功法還是先繼續練著吧，到時候您再幫我物色物色其他的鬥氣功法。”
江陳看向潘霜，雙手合十，一臉天真無邪地實話實說。
“我的天賦圖騰是龍類的，還希望師父到時候幫我找一門契合我圖騰的鬥氣功法。”
潘霜定定地看了江陳很久，她下意識覺得自己的徒弟不想學自己的功法，這件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，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。
畢竟她雖然不是第一次當師父，但收下第一個徒弟到現在也沒幾天功夫，經驗尚有欠缺。
“師父，可以嗎？”
見潘霜半天沒有回應，江陳小聲地追問道。
“可。。。可以！”，潘霜聲音清冷，但語氣中還是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。
江陳頓時大喜過望，連忙高呼道。
“謝謝師父。”
一旁的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看著這一幕，眨了眨眼睛，開口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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