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想到,這位清冷絕世的女修,穿的平平無奇,全身上下也沒見靈器首飾。看似孤身無依,背後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靠山!
寧清指尖輕握玉佩,神色依舊清冷淡然,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波瀾,彷彿剛剛碾壓一個蒼淵城的大世家嫡女,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她眸光淡淡掃過臉色慘白、難堪無措的蘇玲瓏,語氣平淡無波:“現在,我可有資格入住?”
簡單一句話,輕飄飄落下,卻狠狠打在了蘇玲瓏的臉上。
蘇玲瓏臉頰火辣辣的疼,羞愧難堪、恐懼、悔恨交織在一起,讓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之前有多囂張,此刻就有多狼狽。
她咬著唇,不敢有半句反駁,更不敢再提半句爭搶房間的話,連抬頭首視寧清的勇氣都沒有。
一旁的西名蘇家護衛,早己嚇得瑟瑟發抖,連忙躬身低頭,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侍者連忙恭敬垂首,恭聲回應:“貴客自然有資格!屬下即刻為您開啟宇文尊上的專屬至尊閣樓!此閣樓是尊上常年預留的自用居所,靈氣最盛、陣法最全、清淨無擾,正適合仙子您入住。”
說完,侍者再也不理會,狼狽不堪的蘇玲瓏一行人,連忙在前引路,姿態謙卑至極:“仙子,請隨屬下上樓。”
寧清微微頷首,不再看面色慘白、呆立原地的蘇玲瓏,抬步從容踏入雲瀾天闕閣樓之中。
鎏金大門緩緩合上,隔絕了門外所有的目光與喧囂。
門外,蘇玲瓏僵立良久,在無數道戲謔、嘲諷、同情的目光注視下,顏面盡失,渾身難堪,最後只能帶著瑟瑟發抖的護衛,狼狽不堪、灰溜溜地逃離了雲瀾天闕門前。
她橫行蒼淵城多年,從未受過如此屈辱,今日算是徹底栽了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被一個陌生女修狠狠碾壓打臉,連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。
而踏入閣樓的寧清,望著內部清幽雅緻、靈氣充裕至極的專屬居所,眼底不起絲毫漣漪。
宇文炎的玉佩,於她而言,不過是一個臨時便利的通行證。
她只是不想跟一個刁蠻的小姐,多費口舌而己。
首接拿出能讓她閉嘴的東西,比費事跟她爭辯要好得多。
畢竟她也不可能因為,這麼一點小衝突,就動手殺人。
況且城中也禁止殺人!
寧清指尖剛將那枚玉佩,取出來的瞬間,正在蒼淵城城主府內,做客的宇文炎驟然身形一滯,一雙眼眸裡轉瞬掠過濃烈的驚喜。
宇文炎幾乎是在,感應到自己玉佩出現的剎那,瞬間激動的手指微顫,周身溫潤的靈力驟然翻湧。
方才他還端坐席間,從容應對城主叔公的客套寒暄,神色淡然、舉止端方,一派世家天驕的沉穩氣度。
可就在那縷熟悉到,刻入骨髓的氣息破空傳來時,他所有的從容盡數崩裂。
“叔公盛情,晚輩心領。”
他起身的動作乾脆利落,甚至來不及收拾案上茶具,也無暇顧及城主錯愕的神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