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幫腔：“就是，這價錯過就沒了。”
兩頭一起收線，釣竿都繃首了。
正琢磨著，羅老闆的手機響了。
他掃了眼來電，臉色一正，起身踱到窗邊，腰不自覺往下彎。
“喬總！哎，喬總……在辦著呢，您放心，快了快了……”
溫窈耳朵支稜起來，全部注意力壓向那五米。
羅老闆點頭哈腰的後腦勺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電話那頭——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心聲，沒有情緒，連點嗡鳴都沒有。聽筒裡那位，像根本不存在。
「……」溫窈在心裡默默點了根蠟。
「拼夕夕版金手指，逢關鍵關卡，必掉線。」
【姐，】系統小小聲，【隔電話真讀不了，出廠就這配置，這個真不賴我……】
「知道了，丐版。」
她盯著窗邊那道彎成蝦米的背影，退而求其次——隔空讀不著，就讀眼前人。
羅老闆掛了電話回身那一刻，強情緒還掛在臉上。
『喬總催貨催得緊，這單得快點落袋。行外的貨走行裡的路子，神不知鬼不覺，嘿。』
「行外的貨，走行裡的路子。」溫窈把這句原樣收進小本本，「羅老師，謝謝你親手畫的路線圖。」
同一時刻，城中某處牌室。
暖燈低垂，牌桌西方。
孟蘭卿指尖搭著一張牌，慢條斯理，眼皮都懶得抬。
對面的女人三十七八，通身利落，落牌帶風。
“她那點嫁妝，”喬雅茹閒閒落下一張，“也值當你們費心？”
孟蘭卿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指尖把牌撥得輕響。
偏院這頭，電話打完，羅老闆回了座，笑容重新掛好。
“溫太太，考慮得怎麼樣？今天簽了，明天錢就動起來。”
溫窈把協議放下，面露難色。
“羅老師，這協議……字太多了，我看得頭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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