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那輛黑車，從小區出來以後就一直跟著我們。”
歲立刻想回頭，顧城伸手托住她的臉，把她轉回座位。
“別盯著對方看，先告訴爸爸，你能不能看清車牌？”
“前面看不清，後面三個數字和催收叔的車不一樣。”
“那就不要猜，阿杰，麻煩你記錄時間和路段，先別把鏡頭伸出窗外。”
阿杰調整攝像機角度，透過反光拍下後方車輛。
“它跟了三個路口，剛才我們變道，它也跟著變了，這段我會保留。”
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。
“要不要加速甩開？”
“不要超速，也不要臨時改變路線，前方經過交警服務站時靠邊停。”
黑車忽然提速，從商務車左側超過去，隨後併入前方車道，剎車燈亮成一片。
司機重踩制動，固定帶被慣性扯緊，顧城的肩背撞上輪椅靠墊，手掌抓住扶手後便沒再鬆開。
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還沒散，顧城已經聽不清司機和阿杰在說什麼，視線落在車門鎖釦上，呼吸一截一截地往外漏。
急剎車，金屬門鎖，封閉車廂。
記憶沒有完整畫面，只剩撞擊聲和一雙推不開的手。
顧城低頭找輪椅剎車，摸了兩次都沒碰到正確位置。
顧城的臉色落進(╥﹏╥)裡，連指尖也找不到安放的位置。
歲解開自己的安全帶，爬不過固定架，只能把兩隻手抱在他手臂上。
“爸爸先看歲，前面第一個紅燈亮了，紅的，跟歲的水彩筆一樣。”
顧城沒有回應，手掌仍扣著扶手。
“第二個紅燈也亮了，路邊還有一個，爸爸跟歲一起數，不要數快。”
阿杰已經關掉正對顧城的鏡頭，只保留車後方畫面。
“顧老師，需要聯絡急救嗎？”
歲搖頭，又摸到顧城手腕，讓他的掌心貼在自己揹包上。
“爸爸摸得到小兔子嗎，耳朵掉了一點線，歲還沒有縫好。”
布料上的兔耳朵卷在掌下，顧城反覆摸過那截線頭，呼吸終於接上。
“摸到了，右邊耳朵開線，回去要補。”
顧歲抬起鼻尖，悄藏好(つ﹏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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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面畫的息腰彎城顧了住接頭鏡的出面裡，條一了開窗車的駛駕副，方後到落速降經已車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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