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的人沒答應。
“前面有交警服務站，他們已經打轉向燈了，我們跟過去會被查。”
“陸總要的是能用的素材，今天空手回去，誰替你交差？”
“你想交差就自己下車拍，我不把車開進交警崗亭。”
周鳴還要催促，前方商務車已經停進服務站，司機降下車窗，主動向執勤人員說明被跟車和惡意別車的情況。
歲隔著後窗朝交警崗亭揮手，臉上終於有了(?˙o˙)?
“警察叔就在這裡，那輛車還會過來嗎？”
“它如果過來，我們就把行車記錄和車牌交給警方。”
顧城拿溼巾擦過掌心，手上仍留著扶手的壓痕。
“歲剛才是不是想讓司機停在這裡？”
“歲想上廁所，也想請警察叔看黑車，兩個事情可以一起做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看見他們在拍？”
“車窗裡亮了一下，阿杰叔的鏡頭也會亮，黑車叔躲著拍，肯定沒有徵得爸爸同意。”
顧歲頂著右腮，算盤藏在( ?? ω ?? )?裡。
阿杰檢查完素材，轉過身。
“對方拍到了你發作的過程，後續可能斷章取義，我可以出具現場說明，也能證明急剎發生在前。”
“先儲存原始影片和時間資訊，不要公開爭論，等他們把素材放出來再處理。”
“你不擔心嗎？”
“擔心沒有用，證據要留在對方動手之前。”
黑車沒有駛進服務站，在岔路口轉向離開。
周鳴把幾張模糊照片發進加密聊天框，電話很快打了過來。
“陸總，車裡有攝像師，我們沒法貼得太近，不過顧城確實發作了，手抖，喘不上氣，還一直摸輪椅下面。”
“照片連藥都沒拍到，你準備讓網友猜他在找什麼？”
陸瀚坐在辦公室裡轉動尾戒，電腦螢幕停在顧城簽約娃綜的熱搜頁面。
“再給我半天，我能從影片裡剪一段出來，配合舊料一起放。”
“預熱頻道剛鬧出無障礙爭議，現在發病畫面，只會讓節目組被罵拿病人炒作。”
“那這組照片怎麼處理？”
“存著，等他鏡頭前失控以後再補證據，讓周建換一種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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